原本以为雪会来,但是只看到了风,河畔已经结了冰,不敢踏上去,只怕是一踏上去,就会万劫不复。大哥眼中的那个孩子,那个冬日掉进冰窟的孩子还总是在我的脑海里徘徊。 蜷缩着身体还是有一些寒冷,从心到躯体都透着一种莫名的寒冷,许是该喝杯酒了,我的脑海里闪现出一幕温馨的情景。 当我知道锅和锅铲只有娴熟的配合才又可能烹制出一锅美味的吃食,不管其中的有什么样的主料,西红柿也罢、猪肉白菜或者是平菇,有人说你尽可以放你想放的,寒风迭起,找了半天才下了锅,翻滚的汤汁在厨房灯光的照耀下,竟然多了一丝妩媚。 寒风能让人寒冷,当然也能让人变得清醒,无奈中,总是沿着一条似乎只有儿时记忆中才有的地垄走着,就像是杂技团中走钢索的人,心惊胆战却安然无恙。 四九第一天,四九第二天,四九第三天。。。。。。五九、六九。。。。。。九九八十一,日子总是不经意的就这么过去了,而我就像一个天真的孩子,在那里背诵着口诀,只是任心底的落寞疯长。 太多的规则让我觉得有些厌倦,整日在方格中跳来跳去,日出而作,日暮而归,就在格子上爬呀爬呀,一直到生命的尽头。 黑夜袭来,我正在歪着头想一个女人,窗外的寒风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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