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说到电影 ------我眼中的刘跃进 从百合姐姐推荐了这本小说,直到昨天晚上,才真正的看完了这本书,意犹未尽之际,又下载了根据同名小说改编的电影《我叫刘跃进》,所谓的刘式幽默,我想读过刘震云小说的人多多少少都能体会的到,《手机》也好,《一地鸡毛》也罢,总之仁者见仁,我就是来说说我自己的感受。 刘震云还是那么不厌其烦的用语言来刻画人物,他的笔下不乏小人物,对小人物的刻画却也不乏小手笔。 在一个大城市靠打工生存的一个民工,一个曾经有着农民身份的他,在人潮汹涌的北京却不乏有着施展自己聪明的空间。 既然是从小说到电影,那我就先从小说来看。 小说中的刘跃进 小说中的刘跃进是个厨子,是个工地的厨子,他所在的工地,大半年发不出钱来了,刘跃进没办法,他只好利用工作之便,吃点回扣,工头知道了就换了采购的人,可换了的人却比刘跃进买的更贵,我们有时候不得不思考一个问题,由市场决定的社会形态,我们每一个人都在某个消费层面成为一个受害者,而在买菜这个层面,刘跃进显然是得益者。 刘跃进的包丢了,里面除了给儿子的学费,还有一张六万元的欠条,刘跃进快疯了,他没有报案,原因不是因为他不懂法律,是因为他不相信警察,他说只有死人了才是案子,他这点案子不算啥,所以他找到了曹哥,曹哥也没把他的事情当回事,可能是嫌钱太少了,如今的社会,像曹哥这样的,不是纯黑社会,带有一些黑社会性质的团伙的确是有的,他们利用暴力垄断地盘,来做他们自己的买卖,而别人不能来他们的领地抢市场,如果别人想做生意,那就得入他们的伙。 刘跃进最终知道了抢他包那人的行踪,当然这也归功于钱的力量,其实不用我多说,整部小说都围绕着钱在说事情,只不过是大钱和小钱罢了。 意外的结果让刘跃进得到了另一个包,最值钱的是其实是那个包,那个u盘对刘跃进来说无疑是一颗定时炸弹,刘跃进这只羊刚从虎穴中出来又跌入了狼窝,在大家找寻U盘的过程中,刘跃进充分体现了中国农民式的狡猾,同时也告诉我们智慧并非是有知识的高学历的人才有,农民,小人物一样有大智慧,记得小说关于这一段的标题很有意思:U盘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命的问题。我想刘跃进看了U盘的内容后,一定深刻的看到了这层意思。 如果把刘跃进比作羊,把曹哥和崔哥和严格他们比作狼,那那个u盘无疑是比羊更具有诱惑力的东西,我其实想不出对于狼来说比羊更有诱惑力的东西,因为我知道只有贪婪的人类才会为了欲望,为了金钱拼的你死我活,那我们就姑且把u盘比作一群牛吧,当然他的价值对于某些人来说远远超过了一群牛。 几群不同目的的狼为了这一群牛,各施手段,尔虞我诈,终于逼着刘跃进这只羊告诉了那群牛的行踪,但是刘跃进还是没有告诉他们真正牛群的地址,他只是告诉他们沙漠里海市蜃楼中的一群牛,你只能看,却不能检测。说到这个问题,我还是想说这是小说的一个经不起推敲的地方,除了刘跃进想起来看看那上面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没有人去看看那里面是什么。 严格高兴的太早了,他拿到了假u盘,也出了车祸,而曹哥和主任一伙却被公安机关抓了,看来公安机关只喜欢破大案子,不过多揪出一些贪官污吏也好。 刘跃进啥也没得到,挨了一顿折腾,更想不到的是他那个宝贝儿子已经从那个卖假酒的男人手中拿到了六万块钱,他这个寻包的计划竟然不如他儿子一个小小的伎俩。结尾经典的刘式幽默不由的让人发出阵阵思考。 电影中的刘跃进 最先出场的是抢了刘跃进包的青面兽,他被另外三个人抢了,这小子在电影里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接着刘跃进出场了,干巴巴的一个河南人,胡子拉碴、穿着脏兮兮的衣服、操着一口河南话给民工打饭。不知道是不是刘震云为了某种艺术效果,还是刘跃进的原型就是河南人,不过我也是河南人,而刘跃进就是河南人中的一个好人。 接着刘跃进拿出电影中唯一的一身行头,西服、衬衫、领带,胡子拉碴的样子还真像个包工头,可惜他不是包工头,要不是他穷得色穿西服、打领带,就不会挨抢。 电影中的镜头几乎没有对原著进行大的改动,只不过是没有对严格和主任的背景进行交代。电影中可以看出,刘跃进这个人物的“胆子”很大,在他唯一的财产,那个包,那个包里的欠条丢失后,他敢和曹哥拼命,在这之前,他还在严格面前上吊了一回。这在电影中把他内心的那种打算,那些小九九表现的淋漓尽致。 一切都在继续,和小说一样,只不过到了最后,改了结果,刘跃进没有被儿子骗,他要回了六万块钱,和马曼丽一起回河南老家开了一个跃进美食城,却没想到被严格的老婆,那个患了忧郁症的瞿丽找到了,说起包里面的一张卡(败笔),电影就在这里结束了,那个包就像是附骨之蛆紧紧的跟着刘跃进。 结尾像极了许多欧美大片的结局,留给人想象的空间,以便于再拍续集,我想这样就刚好了,我不希望明年或者后年会见到我叫刘跃进2。 |
| 这书我没看,电影也没看,不过也听说过这书不错
“中国农民式的狡猾”在现实中看了很多,总觉得这种存在是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