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氏集团”为世界知名的跨国集团,由厉豪所领导,而厉豪与爱妻于柔膝下无子,在厉豪三十岁之时,他们在一家育幼院里领养了四名育幼院里的孩子,并给予他们最完善的照顾以及栽培,完全将他们四人视如已出。 而他们四人,除了小妹厉洁立志做个世界上最大的米虫,所以,不管理厉氏的业务外,其他的三人皆十分优秀,完全不辜负厉豪与于柔的期望,在厉豪将“厉氏集团”父给这三个兄弟接管之后,厉氏的业绩更是蒸蒸日上,这令他们夫妻感到十分的欣慰。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四个人都已经二十多岁了,但他们不是成天混在女人堆里,就是视女人为洪水猛兽,不然就是有极端的厌女症状,甚至连他们最小的妹妹,在性格上也有些怪异。 是的,这四个兄妹拥有四种不同的个性,同时,他们对婚姻的态度也令厉豪与于桑感到头痛极了。 他们最希望的一件事,除了公司可以赚大钱之外,就是希望能看到这三兄弟可以娶得美娇娘,而最小的女儿也可以嫁得好夫婿。 但是,人家说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所以,他们夫妻总是一直的失望,但他们拥有“蟑螂”般的精神,每次总是会化悲愤为力量,越受到挫折就越能站起来。 其实,他们夫妻总是觉得,他们要求的不多啊!媳妇、女婿也不见要多好,只要他们小俩口看对眼,基本上,他们是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但是,他们家的门槛已经这么低了,为什么儿子总是不肯带媳妇进门呢?而女儿也没有带半个男朋友回来见见他们呢?这点令他们十分的伤心和难过。 而他们收养的四个孩子,依照年龄来排是—— 厉刚——四兄妹里头年纪最大的,二十八岁。任职于“厉氏集团”的总裁,个性就如同他的名字给人的感觉一般。 刚毅、冷漠,而且,具有天生的领袖气息,就如同王者一般,他粗扩的脸颊上有一道长约五公分的疤痕,而这个疤痕也是他的禁忌,同时也增添了一种邪魁的气息,但他是一个十分讨厌女人的男人。 厉宸——四兄妹里头排行第二,二十七岁,职业为无业游民,他偶尔会去“厉氏集团”的总经理办公室窝一下,个性摊酒不羁、狂放洒脱,女人对他来说就像是“粮食” 一般,没有女人他是活不下去的。 靠着他迷人的外表、多金的背景,女友多得连他自己都数不出来,几乎每天都会换,因为, 但是,也因为他常被女人包围的关系吧;他视女人为洪水猛兽,每每有女人接近他,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跑,而这点也令他的二哥厉宸时常说他没用。 厉洁——四兄妹里最小的么妹,二十三岁,长得甜美、可爱,个性十分的古灵精怪,集厉家所有的宠爱于一身,她立志要当一只不事生产的小米虫,她个人认为这个志向十分伟大。 但那只是她自己认为如此而已,厉家人全都不予置评。 四个人,四种令厉豪夫妻十分头疼的个性,他们是多么的想抱孙啊。但是,不管明示、暗示,他们四兄妹都当作耳边风,东边进来西边出去,真的是会令他们气到吐血身亡。 日子久了,他们也就——算了! 人家常说:儿孙自有儿孙,很多事是无法强求的。 也因此,他们夫妻常常用这句话来安慰彼此,但是,虽是如此,他们心里盼的还不是见到自己的爱子、爱女早日结婚,娶得美娇娘、嫁得好夫婿啊…… “上报?” 厉宸扬了扬眉,眼光略微瞄了一下厉洁手中的报纸,那上头刊着他与一名美丽的女郎共进晚餐的照片。 “是啊!二哥,我看我们全家,就你最出名了。” “是吗?你这个小鬼没听过‘人不风流枉少年’吗?”厉宸露出那副他自以为最激洒的笑容。 “是、是!不过,现在风流也要小心一点哦!免得得到了一身病回来,连累了家人。” 厉洁挥了挥手,十分的不以为然,“二哥,你应该要和大哥、三哥多学学,免得还没老就‘精尽人亡’ “小鬼,你去哪里学到那么多的‘常识’?还‘精尽人亡’咧!你才二十三岁而已,也不留一点名声给人‘探听’,小心以后会嫁不出去。”厉宸对妹妹的狂放言论,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 “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 “事实,哼哼!”厉宸连哼了两次,“你想想看,大哥是个冷冰块,女人看了莫不退避三舍; “是喔……我看是最有机会成为爱滋一族的男人了。”厉洁边说着风凉话边调侃他道:“连这样也这么得意,哼!” “看来你真的是欠扁了,不过,我现在没有空扁你,等我晚上回家之后,再来修理你好了。”厉宸从沙发上起身。 “怎么了,二哥,你要出去吗?”厉洁问道。 “是啊。”厉宸笑着点点头。 “这么晚你还要去哪里?”该不会是去幽会吧? “反正不会是去公司帮你另外两个有工作狂的哥哥送便当就是了。”他先表态。 “那我知道你要去哪里了。”她自作聪明的猜测。 “那你倒说说看,我要去哪里?”厉宸笑着问厉洁。 “你要去找女人!”厉洁连忙指着报纸上的照片,“是不是和这个女人约好了?”她好奇的问道。 “这个啊……”厉宸扬了扬眉,“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今晚约了另一位美丽佳人。” “二哥啊!那就别怪做小妹的不提醒你,你真的得小心不要得‘爱滋病’回来才好。”她明知“忠言逆耳”,还是用力的警告他。 “谢了,我会将你的‘忠告’谨记在心的。”厉宸挥了挥手,液酒的拿起放在一旁的西装外套,便走出家门。 “宸……别走嘛!”一名十分美艳的女子,扭着美丽的身段,用手勾住了厉宸的腰际。 “是吗?”厉宸露出了迷死女性同胞的邪肆笑容,搂住了美艳女子的腰际,“为什么叫我别走?”厉宸明知故问。 “讨厌!人家不来了……”女子拍着厉房的胸膛娇笑着。 “不来了?’厉宸扬了扬眉,“不来了是指什么呢?不要了吗?”他笑得十分的邪气。 “讨厌!你明知道人家不是那种意思嘛!” “妮,你的意思是说,你刚才的意思是在说反话吗?” “你最讨厌了啦,每次都要这么逗人家。”她不停的用赤裸的上半身摩擦着他的胸膛。 “啧啧……你还真是丰满广厉宸看着在他眼前晃动的那一对胸膊,“这应该有三十八D吧?” 他的目测还没出错过,而他相信,这一次他也不会出错。 “你怎么和人家说这个呢?”她的双手掩住了做过的胸部,“你不就是喜欢大胸部的女人吗?” “是没错!”厉宸笑道。 “那就来嘛!”香妮的小手牵着厉宸的大手,“来嘛……”她不停的用娇嗲的声音说道。 “刚刚不是说不来了吗?怎么现在又要了呢?”他故意逗她。 “讨厌!你明明知道我在说反话,还这么说人家!” “是吗?” “对啊!”香妮笑着说道。 “那你不表现出来,我怎么知道你的诚意呢?”他用他那双桃花眼看着赤裸着上半身的香妮。 在他心中直觉的认为,女人就是这一点可爱,虽然有点口是心非,但是,基本上厉宸还是十分喜爱她们的。 看着香妮那身诱人的曲线、迷人的身段、丰满的胸哺……这些都可以抚慰他疲惫的身躯。 女人是多么的可爱啊! 所以,他怎么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他那个大哥会讨厌女人,而他那个弟弟会有恐女症呢? 女人是这么的可爱,他心想,他们一定没有碰过女人,所以,才不知道女人的好处,说不定他那两个兄弟到现在还是“处男”一个呢! 想到此,厉宸忍不住摇了摇头。 “快嘛?你还在等什么呢?”香妮在厉宸的薄唇上印下一记热吻:“你是不是在想其它的女人啊?” “我都说了,你没表现出你的诚意……” “好嘛?那人家来帮你服务嘛!” “这才是有诚意的表现。”厉宸在床上躺下,而香妮则是褪去了下半身的衣服。 (此处删节) 香妮是他昨天才认识的,昨天,她还像个贞洁烈女一样,断然婉拒了他的邀约,而今天就主动的拨了一通电话给他。 没想到她外表像个贞洁烈女,内在像个放荡的女人一般,在床上是这么的开放。 女人哪!这一点也是很可爱的。 “我要先回去了。”厉宸说道。 “是吗?那你什么时候要再来看人家?”香妮喘着气,不停的吻着厉宸小麦色的胸膛。 “看我何时有空吧。”他敷衍道。 “讨厌?那一定是要很久。很久以后了,说不定以后你就不会再来看我了……”香妮苦着一张小脸说道。 “不会的,难道你不相信我吗?”厉宸说道。 “这……这当然不是了!”香妮连忙摇摇头。 “那不就得了吗?我先回去,有空再来看你。”厉宸抚着香妮柔嫩的脸颊说道。 “那你一定要来喔!”香妮叮咛着。 “知道了。”厉宸下了床,穿上衣服,对香妮挥了挥手,便转身离开。
“映黎,你看这个……”阿春拿了一个小小的拉链袋,在宫映黎的眼前摇晃着。 “这是什么?”宫映黎睁着骨碌碌的大眼,看着阿春手上拿着的袋子,不解的问道。 “这是禁药耶!”阿春三八的笑道:“加在水里无色无味,吃下去的人会昏迷,这段期间里都不知道对方对他做什么事哟。” “真的还是假的?这么神?” 宫映黎怀疑的说道:“你去哪里拿到这种东西的?”她好奇的问道。 “别问这个嘛!反正我就是弄得到就对了。你若是不信这是禁药的话,就吃吃看!” 阿春激她。 “我才不要。”’ “不然,我们找个男人来试试看好了。”阿春坏心的说。 “找个男人来试?”宫映黎扬了扬眉,心中闪过一阵雀跃,好像满好玩的。 “是啊!你不是最讨厌那种既好色又风流的男人吗?那我们找那种男人下手不就得了吗?到时他如果完全无知觉的话,那……嘿嘿?我们再将他的财物洗劫一空,你觉得如何呢?” 宫映黎看着那个拉链袋里的白色小丸子,也好!反正无聊嘛!给那群好色的男人一个教训也好。 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她那圆圆的脸蛋、圆圆的眼睛,让她看起来可爱极了,就像个“小恶魔”一般。 恶魔? 没错!她的绰号就叫“小恶魔宫映黎”,平日没什么嗜好,就是喜欢捉弄一些路人甲、路人乙的。 “真的不会出人命?”宫映黎再次的确认,玩归玩,她可不想下半生在监狱里度过。 “当然了!我用我的人格保证。” “OK?那我就找一个看起来很色的男人来下手好了。”宫映黎高兴的笑道,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上一次她整人的时候是在两个月以前,她扮成了一个大花痴,然后对着一个帅哥猛流口水,害那帅哥上当的想与她“勾勾提”,结果被她恶整得哭天喊地的。 突然,眼尖的阿春看到一名走进酒吧的男子,“哇!好帅哟……”阿春忍不住的叫道。 “在哪里?在哪?”宫映黎在听到阿春的话之后,开始左右张望,难不成目标这么快就出现了? “在那里啦。”阿春拍了拍宫映黎的肩膀,手指着靠窗的地方。“就是他、怎么样?你觉得帅不帅?” “帅。”宫映黎虽然只看见了他的侧面而已,但她已经知道那人一定长得不错。 “那就用他来当试验品好了,你觉得如何?”阿春提议道。 “他?”它映黎皱了一下眉,然后心跳突然在漏了一拍之后,开始狂猛的跳着。 奇怪?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突然觉得很紧张呢?她之前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啊? 难道……难道是因为要做坏事的关系? 不会吧?她可是人称‘小恶魔”的宫映黎耶!这种小坏、小恶的事应该做得很习惯了才是啊。 真是有点怪怪的。 “对啊!”阿春点点头,然后继续又道;“你不是要找个看起来就很色的男人吗?” “是啊!我刚才是这么说没错。”宫映黎点了点头。 “那就随便啦。其实有目标,我们就该偷笑了,毕竟这种机会又不是常有的,你上还是我上?” “我去。”宫映黎站起身,心里有些不想将这个天赐良机让给阿春,但她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将自己衣服上的拉链往下拉,露出了她红色的内在美之后,宫联黎才走向靠窗的地方。 “先生,一个人吗?”宫映黎的小手攀上了那男人的颈项,对他眨了眨眼,轻挑的说道。 “是啊?”厉宸对这种情形已经十分习惯了,他嘴角勾着笑容;转过头看着对他搭灿的女人。 她有一头俏丽的短发,身穿紧身的红色窄裙,再加上她一弯下身,就可以看到的红色内在美,光是这样,他就可以给她七十分。 看着她的脸,厉宸觉得她长得十分可爱,她与香妮是不同类型的女人,而且是没有被他“染指”过的那一型。 在宫映黎看到厉宸的正面之后,她突然觉得自己“应该”要讨厌他,而且,还是要非常、非常的讨厌他。 瞧瞧他那是什么笑容,这种男人一看就知道是那种自命风流型的。从她出生到现在,她最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男人了。 也好,整整他。让他得到个教训也好。 一想到此,宫映黎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看起来坏透了。 “有什么事吗?”厉宸再问道,其实不是他爱自豪,女人一见着他,大都会粘上他而且缠着他,所以,眼前这位看来十分俏丽的小女人来找他的目的,他隐约可以猜到的。 “先生,怎么样……你想不想?”宫映黎的小手不停的抚着厉宸的胸膛,“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的意思是?”厉宸扬了扬眉,“这么可爱的小女孩该不会是小落翅仔吧?他在心里想道。 “你不知道吗?” “要看你想的……是不是和我想的是同一件事?”厉宸朗笑,“小姐,你说我说的话对吗?” “这样啊……那你想的是什么事呢?可不可以说出来听听?”’她的手指轻划过厉宸的五官。 “我?可以啊!”厉宸点点头。 “好哇……那就说来听听吧!” “我在想……”厉宸将他的唇凑进她的耳畔,“你是不是想和我上床呢?” 他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你好聪明,竟然猜中了。”宫映黎的嘴角漾着大大的笑容说道。看他那个脸,她就很想好好的整他一顿,让他知道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会高兴的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的。 “真的?不过,你成年了吗?我可不碰未成年的少女腥!”未成年这三个字可是他的禁忌,因为,一个不小心,事情可就不容易摆平了。 他爱女人是没错,但是,他可是不想惹到什么麻烦。 “我?”她原以为他只要是女人就照单全收。没想到他竟然不碰未成年少女,这点让官映黎对厉宸的印象由三十分变为三十点五分了。 “是啊。” “我已经二十三岁了。” “你二十三了?真的吗?别想骗我幄?” 厉宸有些不相信,他怎么看,她都不像有二十三岁了。 “这是当然的。” “那好,走吧!”虽然他刚由香妮的床上下来而已,但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有趣极了,他想好好的“爱护”她一番。 “去哪里?” “看你要去饭店还是旅馆,都随便你。”他大方的告知。 “那我们去饭店好了,饭店听起来高级一些。” “走吧。” “嗯……”宫映黎点了点头,与厉宸一同走出酒吧,坐上停放在一旁的一辆宾士车。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厉震与宫映黎来到饭店的顶楼。 打开房门,服务生侧过身让厉衰与宫映黎失走进去后,便放了一瓶红酒与两个玻璃杯在桌上,“厉先生,若是还有需要什么服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下来。” “知道了。”厉宸点了点头。 “哇……这里好漂亮啊!”宫映黎走到落地窗前往下俯瞰,夜晚天色漆黑,只剩下点点的灯光而已。 “你喜欢就好。”厉宸笑道,为了女人花这一点小钱,他是不怎么介意的,只要对方高兴就好。 “真的吗?我好感动哦。” “那就好。”厉宸走到宫映黎的身旁,宫映黎则转过身,面对着厉宸。 “你叫什么名字啊?”宫映黎的小手勾住了厉宸的颈项,笑着间道。 “厉宸,你呢?” “嘿!不告诉你。”宫映黎娇笑着,“我们只是一夜情而已,我才不要告诉你我的名字呢。” 对啊,若是他知道她的名字,日后要找她不是很容易吗?嘿!这可不行,有谁听过杀人犯在犯案之后还留下他的名字的?又不是个笨蛋! “不说吗?也许你以后会很想我也说不定。”厉宸自信满满的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宫映黎不解的问道。 “因为,女人一旦和我做过那件事之后,每个女人几乎都会上痛的。” 厉宸潇洒的称赞自己的“能力”。 他以为他是谁啊?拥有“一柱擎天”的本率吗?宫映黎对厉宸的话十分的不以为然。 男人就是喜欢拿“那个”来炫耀,她就不知道那有什么了不起。在她看来还不就是“长短’ 真是可耻啊。忍不住宫映黎摇了摇头。 也许他真的拥有“一柱擎天”的本事,但是这种行为做太多,到时肾亏的话,那他的“一柱擎天” 就要变成“永垂不朽” 了,到时看他还怎么得意! “怎么了?为什么摇头?” 厉宸看着宫映黎呼道。 “没什么,我只在想,你是不是真如你自己所说的那么厉害而已。”宫映黎笑着回道。 “当然是罗!难道你不信?”厉宸扬了扬眉。 “我没有不信啊,只不过等一下才会知道嘛!你等一下不就可以证明了吗?我先去洗澡,我洗完之后换你洗。”她大胆的在厉宸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好!” “那你要等我喔?”宫映黎轻拍了厉宸的脸颊一下之后,对他挥了挥手,走进了浴室里。 厉宸则是趁此空档坐在床上,望着浴室的门,毛玻璃的材质令他隐约可以看到她玲拢的身段。 啧啧……没想到她的身材还不错嘛。厉宸在心里想道。 十几分钟之后,宫映黎走了出来,身上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毛巾。“你等很久了吧?” “是啊。” “现在换你洗了。” “我知道。” “快去吧!” 厉宸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浴室。 由毛玻璃看到厉宸开始换衣服时,宫映黎偷偷拿出了阿春给她的小拉链袋。 从里头拿出一颗白色的药片,宫映黎将药片放在高脚杯里,然后倒下了玫瑰红酒。 没多久,白色的药片已经完全溶于酒里,宫映黎将酒杯端了起来,轻嗅了一下,发现真的没有任何的气味。 在另一酒杯里,宫映黎只倒了酒,并没有放任何的药片,为了怕自己弄错,喝下了有放药的酒,宫映黎将酒杯一前一后的摆着,有放药的放在靠自己的这一边,没放药的放在另一边。 没多久,厉宸便从浴室走了出来。 “你洗好了啊?我倒了酒耶!反正是服务生拿来的,所以,我就顺便把它给打开了。” “也好,喝杯酒也不错。”厉宸一点也不反对。 “这里有两杯,你要哪一杯?” 宫映黎笑着问道。 “你想要哪一杯?”厉宸不是个笨蛋,虽然真的觉得有些飞来艳福,但是,有些时候他还是小心一点,尤其是眼前这种可爱的女人。 别人不是说过吗,表现得越无害的人就要越小心!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吗?” 宫映黎不悦的说道:“我要喝这一杯。”她将靠近自己的酒杯拿了起来,唇靠近了杯沿,心里十分紧张,正想喝下它时,厉宸出声了。 “我要你手中的那一杯。”厉宸出声说道:“因为,它上面沾有你的口红香嘛!尝起来滋味会不同。” 天啊!幸亏他真的开了口,否则,宫映黎觉得自己就要完蛋了,这一杯灌下去的话,搞不好换她被人家劫财劫色了呢! “喏,果然是不信人家!”宫映黎将手中的那个酒杯递给厉宸,自己则拿起另一个酒杯,抱怨的说道。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我刚不是说过了吗?我比较喜欢用沾有女人口红的酒杯。”厉宸给了宫映黎一个很好的回答。 “真的吗?” “真的!干杯!” 在两只高脚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之后,两人同时喝光了手中的酒,并且一起放到桌上。 “来嘛!” 宫映黎的小手牵着厉宸,然后一同上了床,她心里则开始努力的祈祷,阿春的药一定要有效啊。不然,她可就得“失身”了? “好啊……这么急。” “是啊!人家想知道你是不是有你说的那么猛啊!” “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爽得下不了床。” 该死的,怎么药效还没有发作?宫映黎在心里焦急的暗忖。 厉宸坐上床后,突然发觉自己的头晕晕的,他摇了摇头,但是,昏厥的感觉不停的加重。 “你怎么了?”首映黎娇笑的问道。 “我的头有点晕……” “你该不会是不胜酒力吧?讨厌!早知道你的酒量这么差的话,那我就不会让你喝酒了。”宫映黎表现出十分“关心”的样子。“你喝醉了,那我们还要怎么玩呢?” “对……对不起……”厉宸觉得昏眩的感觉不停的加重着,奇怪!他平常酒量并没有这么差啊! 没多久,他终于昏倒在床上。 “原来还真的有效耶!” 宫映黎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小恶魔的笑容。 整人就该整得高干一点,光是洗劫他身上的财物这哪叫整人啊?这只是金光党的手段而已。 她才不是金光党呢。她非要整得厉宸以后再也不敢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得拜倒在他的裤裆底下。 突然,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门人了宫映黎的脑海中…… “呵……大情圣,你完蛋了,谁教你要落入我的手中呢?我会好好的招呼、招呼你的……呵……” 将厉宸的浴袍打开,宫映黎立刻看到了他那副结实的身躯。 “啧啧……没想到连底裤都没有穿,还真是省时又省事啊!你可能觉得穿了等下还得再脱掉,很麻烦吧!”宫映黎坏坏的笑着,视线慢慢的往下看。 由他结实的胸膛、腹部、一直到他的男性毛毛的…… 宫映黎情不自禁吞了口口水,然后,继续看着他最重要的部分,粗粗的……还毛毛的……
该怎么整他呢!宫映黎偏头想着,还是照她刚才脑海中所想的方法吗?对了!就用这个好了。 宫映黎伸出小平,大胆的握住了他傲人的棒子,然后,开始用她的小手抚摸着…… 天哪!她真的好紧张,她的心一直在狂跳着。 渐渐地,宫映黎感觉到他的男性象征在她的手中逐渐变得硬挺起来。 哇萨!连在昏迷中他都可以兴奋,真是太高竿了,关于这一点,宫映黎不禁对他十分佩服。 她握住他的坚挺的小手开始轻轻的拉扯着,感觉它开始发热,放大着…… 如此一直反复动作着,经过十几二十分钟之后,厉宸的小弟弟突然射出了“某种”粘答答的液体! “哇……好脏哦……”天哪!怎么会这样啊?回家后她一定要用消毒水好好消毒一番,宫映黎在心里嫌恶的想道。 哦!让她吊了吧!闻起来还腥腥的啊! 宫映黎再度冲人浴室,将她的手清洗得十分干净,才敢再跨出浴室。 “好恶心喔!”宫映黎全身冒着小疙瘩,觉得已浑身感到毛毛的。 望着躺在床上的厉宸那双毛茸茸的大腿,宫映黎又走回浴室里拿了一只刮胡刀,然后,嘴角上挂着邪恶的笑意走近厉宸。 她是变态吗? 不!她不是! 她只是想帮他将脚毛刮干净而已,因为,她觉得光溜溜的看起来比较好看,毛毛的看起来有些丑。 没多久,她便将厉宸的脚毛给刮得清洁溜溜的,从他的皮包里抽出了所有的千元大钞之后, “好啦!一切都大功告成了,这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你别这么自命风流而已。” 宫映黎笑得十分开心。 “亲爱的,我们以后是没缘再相见了。”奇怪?一想到她和他以后不会再见面了,她的心里怎么会觉得有些可惜呢? 算了!不理它了,她怎么会从儿到厉宸以后,就一直想些有的没有的,真是受不了! 拿下了身上的浴巾,宫映黎换上她来时的衣服,朝昏迷的厉宸挥了挥手,便拿起了自己的东西,一蹦一跳的走出了饭店的房间。 翌日 厉宸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仍然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疼痛,他甩了甩头,看向床边,昨夜那个女人早已离开了。 厉宸往下一看,发觉自己身上有“那个” “难不成那个女人趁自己昏迷的时候,自己坐上去了?那她也未免大自动了吧?”厉宸有些狐疑的想道,但眼前种种的迹象都—一显示他昨晚明明就有和女人做那一件事啊!不然的话,他怎么会觉得自己的下体怪怪的呢? 该死的!昨夜的事他怎么都想不起来呢? 当他的视线接触到自己那双光溜溜的大腿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刮了他的脚毛! “该死的!若是让我再遇上的话,我一定会狠狠的修理你一顿。”念在她在他昏迷时,还这么自动的坐到他身上帮他好解压力,他还可以勉强的原谅她,只要让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就可以了,毕竟,他是这么的喜欢女人,怎么可能对女人拳脚相向呢?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嘛! 下了床,厉宸赫然发觉一张纸由他的身上飘落下来··,… “这是什么东西?”厉宸不解的皱紧了眉,弯下身捡起它,但在看清里头的内容之后,他的脸色立刻变得铁青……久久不能言语,只能保持那种僵硬的姿势……他的人生……他大好的人生……全都没了! 厉先生: 我是第两百五十个得了爱滋病人,很高兴你也加入了我们这个大家族,成为里头的一员,为了让你成为我们的“荣誉会员”,所以,我并没有帮你使用保险套,因为,我们志在散播欢乐散播爱,又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呢? 一道雷电迅速的劈进厉宸的脑袋,难道……真让他的小妹说中了?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他竟然得了爱滋病了! 该去化验自己是否得了爱滋病吗?如果他真的得了爱滋病的话,家人、朋友知道他得了病之后,会不会用异样的眼光来看他? 他真的好害怕啊! 一想到此,厉宸便觉得他的人生是灰色的了! 他一定是得病了,不然,那个该死的女人又何必费尽心思做这种事呢? 厉宸的身子往后退了一步,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就快走到了尽头。 他在该做什么呢?是不是该做一些对社会大众有意义的事呢?因为,他就快死了啊…… 别人不是说AIDS的潜伏期是五至七年吗? 五至七年……那是不是代表他只剩下七年可以活了! 他都还没有好好的孝他的父母呢! 今天他还在他的小妹厉洁面前,嘲笑他两个兄弟有可能是史上最后的两个处男,可他现在想一想,是处男又有什么不好的? 那就不会借由性交来得到爱滋病啊! 厉宸顿时觉得全世界都遗弃他了,他现在是不是该住到深山里隐居,直到他下最后一口气呢? 该死的!全都是那个女人!都是那个女人惹的祸! 他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厉宸的头皮开始发麻了起来! 也许他并没有得病啊……厉宸试图告诉自己安慰自己,也许他不会那么倒霉,就算那个女人真的是编号第两百五十号的病人那又如何?他不一定会倒霉的成为里头的一员吧! 但他的信心是越来越渺小…… 接受吧!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吧! 厉宸颓然的将手中的纸揉成一团,丢人了垃圾桶里,换上衣服,现在对他来说,什么都不重要了。 也许他该开始数馒头,看看自己还有多少个日子可以活才对! 厉氏集团总经理办公室。 “二哥,你怎么了?”厉云的唇上带着温文的笑容,看着走进他办公室的二哥厉宸。 “你不会了解的。”厉宸颓丧的摇了摇头,感觉自己的步伐十分沉重。刚才他开车要到公司的途中,看见了一辆捐血车。 原本,他都会顺便下车去捐血,毕竟捐血一袋、救人一命哪! 但是,他现在有病,怎么可以去毒害其他人呢?他自己有病就算了,他绝对不会像那个变态的两百五十号一样,将他的病传染给别人的。 再想到捐完血之后,那一小袋的饼干、牛奶里头的那一张红色的纸上写着——良心回电。 但他是怎么也不可能再去捐血了。 算了吧! 一切就都交给老天爷吧!都怪自己太滥情了,所以才会遭到如此的报应,厉宸的心里已经有了认知。 “二哥,你不说,我又怎么会了解呢?”厉云仍是一脸的温文儒雅,他明显的感觉到今天的厉宸有点奇怪。 “我说了你也不会了解的。”厉宸挥了挥手。 “二哥,你真的有点奇怪。” “我不是奇怪,只是知道自己活不久了,”他小声的道,再郑重交代,“阿云,你得和大哥、小洁好好的照顾爸妈。” 厉宸很用心、很正经的交代。 “二哥,这我们当然知道,不过……” “别说了!” 厉云试图说些话来改变办公室里沉重的气氛,“二哥,怎么了?昨晚我回到家时,听小妹说你已经出去了,还约了一个美人,怎么?这种样子根本不像平常的你啊!” “是啊!”一切都怪他大风流了,昨天晚上他在第一次快活完了之后,应该就要马上回家才对。 全都是为他太好色了! 如果他不“续摊”的话,就不会出事了。 “看你这这种样子,该不会是得了 AIDS吧?”厉云开着玩笑说道。 像是被一道雷给劈到,厉宸听到厉云的话,马上倒了一口气怔住了,没想到他小弟也这么说? 误打误撞就说中了他“得”爱滋病的事实,他很自动的把疑问变为肯定。 那他到底该怎么办呢?这个家他是真的待不下去了……他也没有脸再待下丢了,还是去深山隐居吧! “二哥……”厉云再唤了一声。 “我还有事,先走了。”厉宸转过身,内心觉得自己受到十分大的重创,他的内心正在严重的泣血。 “二哥,大哥有些事交代要给你做耶!”历云连忙唤道。 “不了,我要找个地方止血疗伤。”厉宸说完,便走出办公室,留下厉云不明所以的满头雾水。 宫映黎快乐的开着她的小车车回到家里,虽然昨晚她就离开了饭店,但是,她可是一直玩到了今天下午才想到要回家。 在这段期间里,她回到酒吧,告诉阿春她的“丰功伟业”,然后,她和阿春两个恶女拍桌大笑。 真是十分恶劣! 不知道那个好色男现在如何?是不是躲在棉被里哭天喊地呢!一想到此,宫映黎便觉得自己的全身通体舒畅了起来。 走进家门,宫映黎突然发觉今天家里的气氛怪怪的。 “爸、妈,你们怎么在家啊?”宫映黎看着坐在客厅的父母,好奇的问道,在平常的日子,她的父母都是自己过着自己的生活,很少会回来家里,因为,她的父母已经处于分居的状态,而她则是和她母亲一起住。 “偶尔也得回来啊!若是没回来的话,还不知道你竟然野到现在才回来呢!”宫父不悦的说道。 “女儿野?”宫母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她这样已经算很乖了好不好?”宫母辩道。 “爸、妈,你们今天回来是要吵架的吗?”宫映黎有些不悦的问道。 “不是的,你爸当然是有事才回来找我们的。” “爸,你有什么事吗?” “我……”宫父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吗?” “我的工厂可能有点问题了。” 宫父叹了一口气说道。 “问题?什么问题?”宫映黎不解的问道。 “资金上周转的问题。” “那现在你要怎么办?” “我想拜托‘厉氏集团’来帮我们。” “拜托!人家又不是在开慈善机关,为什么要帮你?”宫母说着风凉话。 “妈,爸在说正经的事耶!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宫映黎不悦的对官母说道。 “好,我知道了!” “那你现在就是想拜托‘厉氏’吗?” “是啊!”宫父点了点头。 “他们会这么容易就帮我们吗?”不太可能吧! “我想总得拼一拼吧!不然,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而且,我们工厂在很多方面还算不错,拜托他们先找人来评估,也许可行。” “说的也是。”宫映黎点了点头。 “小黎,你可以陪爸爸一起去吗?” “一起!为什么?” “我一个人去会怕。” 宫父胆小的说。 “笑话!都五十岁的人了,还会怕这个……”宫母嗤笑道。 “妈……”宫映黎真的快受不了母亲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闭嘴总可以了吧!” “那我就陪你去好了。” “我就知道你最乖了。”宫父一副计得逞的样。 “你什么时侯要去?” “一个星期后吧!” “嗯!”宫映黎点了点头,看她父亲这样,难道她能拒绝吗!叹了一口气,刚才愉快的心清早已全都没了。 宫敬礼与宫映黎在厉氏企业大楼的,楼等待,好不容易秘书终于通知要他们上去。 为了看起来比较专业一点,所以,宫映黎在来之河便换了一件套装。 “爸,擦一下污吧!”宫映黎抽了一张面纸递给宫父,看他额际上全都是汗水,想也知道他此刻一定十分紧张。 “嗯……”宫父点点头,然后,接过了面纸擦拭着额际的污水。 “走吧!” 上了电梯,他们直达三十楼,厉云的办公室。在敲门后,听到“请进” 的邀请,宫父便开门走了进去。 “请坐,是宫先生吗?”厉云推了推金边眼镜后站起身,斯文有礼的问道。 “是的。”宫父点了点头与宫映黎一同坐在沙发上。 没多久,秘书便端来了咖啡,放在桌上。 “你今天来的用意我们已经知道了,但是,我们公司似乎没有必要帮你们啊!”厉云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 “厉先生,请你帮个忙好吗?我们只是缺一笔资金周转而已,也许你可以找人来评估我们工厂,我们只是先向你惜而已,以后一定会连本带利的还你们的。”宫父恳求道。 “不可能的,也不是说我们不帮你,只不过宫先生的厂房都已经超贷了,就算我们想帮也无能为力。而且,在商言商,我们怎么可能去帮你呢?若我希望赚取高额利息,其实根本没有必要,恕我直言,我只怕到时连本金都收不回来呢厂 “是吗?”宫父十分沮丧的说道,是啊!厉云说的没错,“厉氏”要冒的风险真的太大了。 “没错!”厉云点点头。 “厉氏是我最后一个希望了。” “我也只能说抱歉了。” “嗯……”虽然在来之前,她便有吃闭门羹的心理准备,但是,在看到父亲如此沮丧的样子,宫映黎还是有点难过。 “没关系,我也知道你们有你们的难处。”宫父站起身,点了点头,“很抱歉耽误厉总的时间。” “没关系。” “我们先走了,映黎!” 宫映黎也朝厉云点了点头,跟着起身,随着宫父走出厉云的办公室。 宫映黎低着头,一直跟在宫父的身后,突然一个不小心,她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人。 “对……对不起!”宫映黎连忙道歉。 “没关系!”对厉宸来说,反正他的死期将至,就算被人撞一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宫映黎抬起头,看清了站在她面前男人的脸。 咦了这个不是一个星期被她恶整的那个倒霉鬼吗?他怎么也在这里?对了!她突然想起来, 同样是姓厉,那他……应该是这间公司里头的人了? 一想到此,宫映黎连忙低下头,深怕他给认出来,因为,她这么恶整他,他若被认出她,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你……”眼前的女人厉宸似乎有一点印象,但是,一时之间他也忘了自己曾在哪里见到她。 “我们是不是见过?” “不……不!我们怎么可能会见过呢?” 宫映黎讪笑着,连忙挥手否认。 瞧她那么紧张的样子,厉宸可以确定自己一定见过她,只是,一时想不起来而已。 搞什么!竟然在这里见到他,真是衰毙了!宫映黎在心中暗忖,她原本以为他们是无缘再相见了,所以,她才敢那样恶整他,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他! 难道真的是人家说的“冤家路窄”吗? “映黎,怎么了?”宫父问道。 “没事!没事!”宫映黎连忙挥挥手。 “那就好。”宫父点了点头,“走吧!” “嗯!”宫映黎连忙跟在宫父的身后,踏着小碎步离开了。 她……他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她呢? 厉宸皱紧了眉,望着那个离去的背影。 她身上的衣服如果换掉的话……如果换成辣妹装的话……这个念头瞬间闪人了厉宸的脑海里。 她不就是那个第两百五十号吗?。 是啊!就是她!就是她将爱滋病染给他的。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她竟然会自投罗网!要不是她的话,他又怎么可能得到爱滋病呢? 可恶! 看她刚才走出来的方向,应该是从厉云的办公室走出来的吧! 也好!如果是的话,他就可以问问看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也可以顺便查清楚她是否真的得了爱滋病? 他已经过了七天疑神疑鬼、提心吊胆的日子,他真的受够了,那个女人做的好事,让他连在家里也不敢穿短裤到处行走,而是随时随地保持整齐的衣着。 因为,他那双被剔得光溜溜的双腿,若是被他的兄弟、妹妹看到的话,他一定会成为他们的笑柄。 他才不做那种事呢!所以,就算是在睡觉的时候,他还是穿着长裤。 好了,现在他终于找到她了! 厉宸连敲门都没有,便推开了厉语办公室的门。 “有事吗?二哥!”厉云抬起头,看着走人办公室的厉宸。“真难得,你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到公司了。” “刚才来的那两个人是谁?”厉宸劈头便问。 “宫敬礼吧,另外一个应该是他的女儿。”厉云想了一下说道。 “女儿?”厉宸扬了扬眉,“他们来这里做什么?”他再问道。 “来借钱周转的。” “我们公司什么时候变成钱庄了?”厉宸嘲讽的笑道,很好!既然他们是要来借钱的,呵呵……那他可有筹码了。 “怎么了?二哥!”厉云不解的问道。 “他们真的很缺钱吗?” “是啊!”厉云点了点头。 “这样好了,你明天打电话叫他的女儿来一趟。” “二哥,你该不会是对宫敬礼的女儿有什么企图吧?”厉云用怀疑的双眼看着厉宸,以他那么好色的个性,肯定是想染指人家。 “你别问那么多,只要照做就好了,明天十点,我在会议室里等她。”厉宸笑得十分奸诈。 “好!”厉云点点头,对于二哥的事,他一向不会过问,因为他深知以厉宸的个性,他玩归玩,很有分寸。 “没事,我先走了。” “不留下来帮忙看公文吗?” “不。”厉宸说完,便挥挥手离开了。 宫父挂上了电话,原本一张烦恼至极的苦爪 宫映黎怀疑的看着官父,不懂为什么他的表情会一下子变得那么多,难不成有人肯借资金让他周转了吗? 不可能吧!他不是说“厉氏” 是他最后的一个希望了吗?而他也被拒绝了啊!那应该不会有人借钱给她父亲了啊! 难道他去地下钱庄借钱?不可能的!宫映黎摇摇头,否定了这个可怕的想法,父亲应该知道地下钱庄的可怕。 “怎么了?”宫映黎问着笑呵呵的宫父。 “我们工厂有救了。” “有救?” “是的。 “你上次不是说过‘厉氏’是你最后的希望吗?”她不懂,人家不是拒绝帮忙吗? “是啊!” “你现在又找到了一个新希望吗?” “也不是这么说,只不过是厉氏改变了心意。” “改变心意?” “是的,刚刚厉氏的人打电话来说,他们改变主意了,他们会派人来评估我们的工厂,看是不是还有救,如果可以的话,他们还会将我们列为子公司,无条件帮助我们工厂。”他笑得合不拢嘴。 “真的?” 奇怪!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改变心意了呢?宫映黎的心中升起了一个疑问。 “嗯!但他们要你明天早上十点到厉氏企业大一趟。” “找我?为什么找我?我只是个不相干的人耶!”顿时,宫映黎有些不好的预感,难道是…… 一想到厉宸,她就不禁开始觉得头皮发麻。 也许她被他认出来了,她这么恶整他,他一定是要对她进行报复。 那她会不会死得很凄惨? “我不去行不行?”宫映黎苦着俏脸说道。 “不行!你怎么可以不去呢?这可是关系到我的工厂,你一定要去。”宫父板起脸来怒道。 “但是……” “映黎,你别让我生气。” “我知道了。”宫映黎在无奈之下,只好迫的点点头。 一想到明天,她就开始忍不住全身发抖起来 到底是谁想见她!难道真如她所想的一般,是那个好色的厉宸! 她的心就像悬了十五个水桶一样,七上八下的。 看了看表,该死的!都已经十点半了,那个约她的人还不来,她一向最讨厌迟到的人了,要不是今天的事情关系到她老爸的工厂,她才不来这个鬼地方呢! 宫映黎低着头,小脑袋瓜子不停的转动着,一想到那天她是如何的恶整厉宸,她就忍不住露出笑意。 “什么事这么好笑?官小姐?”厉宸开门走进会议室,不意外的看到宫映黎已经坐在椅子上等他了。 果然是他! 一见到来人正如她所料的是厉宸,她不禁感到全身发毛。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一些很好笑的事。”宫映黎连忙摇头说道。 “好笑的事?”厉宸坐在她的对面,“你所谓好笑的事,里头有没有包括我?”他意有所指的问道。 “怎么可能有你呢?”宫映黎讪笑。 “是吗?” “是啊!我又不认识你。”她假装道。 “不认识我?不过,我似乎见过你。” “那一定是你记错人了。”她马上否认。 “我的记忆力一向很好,不可能认错人,尤其是女人。”厉宸懒懒的说道,拿起了桌上的茶暖了一日。 “恭喜你的记忆力超强,对了!你还没有自我介绍呢!”宫映黎脸上带着笑容说道。 “我以为你早已经知道我的名字,所以,就没有自我介绍。” “先生,我还没那么神通广大好吗?”宫映黎也拿起茶杯慑了一口。 “你有的,最起码你有那种能耐,不是吗?”厉宸看着宫映黎有别于那一天的辣妹打扮,今天的她和那天的小太妹在打扮上差了很多,这种感觉十分不错。 “先生,你不以为你该去看看医生了吗?” “好吧!既然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咱们明人眼前不说暗语,我想知道那天晚上所有的事。”他明说了。 “什么事?”宫映黎继续装傻。“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而已,你怎么会说这么奇怪的话?” “宫小姐,那天晚上你扮小太妹,勾引我上床,我想知道所有的细节。”厉宸索性将所有的事摊开来。 “我!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我可是个堂堂的大家闺秀,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呢?先生,请你不要污蔑我好吗?你这种话会有损我的声誉。”宫映黎假装板起脸,十分紧张的说道。 “大家闺秀?呵……你可知道你那天晚上所做的一切,全都被录影监器给录下来了吗?我若将那卷录影带拿去警察局,你以为你会如何!”厉宸随口胡掰,其实,哪里有什么录影带啊! 录影监器?他说的是真的吗? 一想到此,宫映黎便不住偷瞄一下“老在在”的厉宸。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将那卷录影带交给令尊处理,看看他的反应好了。”厉宸再想出一招必胜绝招。 交给她老爸?那干脆直接教她死算了! “你……”宫映黎羞得满脸涌红。 “我怎么样?我看宫小姐还是承认算了,不要再挣扎了。” “我……”宫映黎终于点了头,她觉得自己真是没用极了,也许厉宸只是在唬她而已,但是,她就是会怕啊!万一他不是在唬她的话,那就真的事情大条了! “那我叫什么名字?”厉宸闲散的问道。 “厉宸。”宫映黎鼓起勇气说道。 “很好嘛!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突然,宫映黎觉厉宸的眼变了,由原本的情懒变为此刻的凌厉,而且这个发现也令她全身发毛。 “是啊……”宫映黎苦笑着。 “既然你都承认是你了,我要详细的知道那一晚发生的所有事。”厉宸用清冷的语调说道。 “你不是说有录影监器吗?”宫映黎怀疑的问道。 “那是骗你的。”他闲闲的说。 “你……”宫映黎气得说不出话来,没想到他竟敢骗她,而更可恨的是,她竟然笨笨的被他给骗了! 亏她还自认为是天才呢! “我怎么样?你已经承认了,不是吗?”厉宸用锐利的眸光看着她。 “而且……”是啊!她为什么这么笨,她应该要打死不承认才对啊!她为什么就这么呆呆的点了头呢? “我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是爱滋病第两百五十号,宝贝?”厉宸寒着脸问宫映黎。 哇咧!没想到他还真的相信了!哇……他怎么这么笨啊! 看来他真的是被给整得惨兮兮的,若非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她大笑,否则,她真的会笑倒地上。 “那是我骗你的。”她用小手掩住了嘴,强迫自己不要笑出声,免得引得厉宸发怒,毕竟,现在是她有求于人嘛! “你为什么要这么骗我,这么整我!”厉宸隐忍着怒气问道。 “我只是看不惯你那种自命风流的样子而已,如果你不信的话,那你大可以去抽血检验。” “真的吗?” 厉宸高兴的问道,从那天以来,他就一直提心吊胆,现在听到宫映黎这么说了之后,他终于放下心来。 “是啊!”宫映黎点了点头。 “哪……那一天晚上……” “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她赶忙表白。 “是吗?那为什么我会……” “你会怎么样?”宫映黎不解的问道。 “射!”厉宸不客气的对她“说清楚、讲明白”。 听到厉宸的话,宫映黎的小脸忍不住又再红了起来。 “我都说了没发生什么事了。” “我知道,不过,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没发生什么事,我还会那样!”没想到她这么随便的逗一下就脸红了,厉宸突然觉得宫映黎有趣极了。 “我只是用手……”宫映黎哺哺的说道。 “你说什么?”厉宸有些怀疑自己是听错了,她刚刚说什么来着?他似乎听到她说用“手”? “我说我只是用手!”宫映黎红着脸大声的再说。 厉宸一愣,随即放声大笑。 “有什么好笑的!”宫映黎扬起了音量问道。 “是很好笑啊!”厉宸说道。 “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好笑的。” “是吗?是谁刚刚说自己是大家闺秀的?”厉宸讽刺的问道。 “够了!姓厉的。” “我是姓厉没错,你不知道吗?”厉宸打哈的说道,宫映黎的答案真的令他感到意外极了,他没想到她竟然大胆到这种程度。 “够了!” “你为什么刮我的脚毛?”厉宸再问。 “因为我高兴,我讨厌你那双毛茸茸的大腿。” “在你对我做了这些‘好事’后,你想我要怎么对你呢?你以为这么整人很有越吗?” 厉宸的眸光在一瞬间变了,他的声音虽然仍然十分轻柔,但是,听起来非常冰冷。 宫映黎的心跳漏了一拍,“不会吧?你不像是这么会记仇的人……”’她连忙帮厉宸戴了一顶高帽子。 “很抱歉,我就是那么会记仇的人。”厉宸一点也不领情。 “这样啊……那你想怎么样?”宫映黎终于勇敢的抬起了头。 “我想怎么样?看你这个样子,似乎已经有壮士断腕的决心了,是吗?”厉宸好笑的问道。 “是啊!不然,你想我还能怎样?” “是不能。”厉宸点了点头。 “你想怎样,快说吧!”她已有必死的决心。 “我?你觉得我该怎么对你呢?你让我担心害怕了这么久,还刮掉我的脚毛,这若是人发现的话,我的脸是不是要丢光了!更何况你现在又有求于我,你认为如果你是我的话,会不会放弃这次的大好机会呢!”厉宸就像抓住了宫映黎的小辫子一般,开始逗弄她。 “求你?我没有求你!”开什么玩笑!她可是堂堂的大女人,何时求过人了? “没有吗?” “本来就没有。”她嘴硬的说。 “你定没有?” “喂!你别把我当白痴好吗?”宫映黎不的说道。 “你父亲不是需要一笔资金周转吗?”厉宸十分好心的提醒她。 “就算是也不关你的事吧?我要求人也不是你。”开什么玩笑,他以为他姓“厉”,她就该求他是吗? 这真是本世纪以来最好笑的笑话了! “容我提醒一下宫小姐,昨天你和你父亲去找的那个人,正好凑巧不小心是我弟弟,而我也很不客气的就是他哥哥。”厉宸笑着揭穿谜底,眼则紧盯着她那张表情十分丰富的小脸。 “你是他哥哥?咳……”宫映黎险些被自己的口水给哈到,她连咳了几声,“你再说一次好吗?” “我说厉云是我的弟弟,厉刚则是我的哥哥,我想我说的话,对我弟弟及哥哥是绝对有的。” “什么?”宫映黎扬起了声音。 完了……完了……毁了! 她怎么这么衰啊! 她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如同厉宸所说,如果她是他的话,被人这么恶整过,她会怎么报复? 她向来不是宽宏大量的人,所以,一定会再恶整对方回来。 而他……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当右脸被人甩了一下耳光,左脸又自动凑过去让人再打一下的那种圣人,他应该是会狠狠的整她才对。 她真的完蛋了! “你没有听错。” “那现在……”宫映黎讪笑了几声,“厉先生会不会大人不记小人过呢!”她连忙向他确认。 “这是不可能的。”他斩钉截铁的告诉她。 “是吗?”完了!宫映黎的内心在滴血,哭泣中……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想想看,只要我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你父亲是否可以取得厉氏的各种资助,你觉得如何?” “你这是在威胁我?”她气极败坏的控诉。 “算是吧!不过,你也可以现在马上转身就走。” “你话都说得这么明了,我要如何转身就走!”宫映黎讽刺的说道。 真是有趣的女人,她应该可以带给他新鲜感。 既然刚好有了这个机会,他会好好的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好好的逗弄她一番,让她知渲戏弄他会有什么后果。 而且,她刚才不想说过了吗?她最讨厌像他这种自命风流的人了?冲着她这句话,他会让她爱上他、然后自愿对他献身,在她爱上他之后,再狠狠的一脚踢开她。 多么完美的一个计划啊,他向来不是这么恶劣的男人,但是,宫映黎真的是太令他生气了。 天知道他在这段期间里,一直不敢与其他的女人一起共度美好的夜晚,过着“守身如玉”的生活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怕自己将爱滋传染给其他人啊1 好吧!他在这段期间里忍受的一切不满足;他全都要在她的身上一点一一滴的追讨回来,等他玩腻了她,他再狠狠的将她甩到一边去凉快。 她让他这般愤怒,让他心中只想狠狠的教训她。 “看你的样子,似乎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整我了是吧?” “没错。” “说出来听听吧!”她认命的说。 “好哇!”厉宸点点头,从椅子上站起身,到宫映黎的身旁,“我要你跟着我。” “跟着你?什么意思?”宫映黎不解的问道 “搬到我住的地方。”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为什么要搬到你住的地方?”光看他那个眼就知道他不怀好意,她如果去了,那不是羊人虎口! 不行的!宫映黎用力的摇头。 “不要,就算了!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勉强人,尤其是女人,你现在就可以挥挥衣袖,不带一片云彩的离开这间会议室了。”厉宸说着冰话。 “如果我真的从椅子上起身,挥挥衣袖离去,我会如何?”宫映黎有些害怕的问道。 “你不会如何的。” “是吗?我很怀疑。”她才不信他这种小人呢。 “是你父亲会如何。”他老实的说。 “你还真是个小人。”宫映黎忍不住阵道。 “我再怎么小人,也没有你来的卑鄙不是吗?” “哼!” “你的决定呢?” “我有选择的余地吗?”她恨恨的说。 “看来是没有。”厉袁笑道。 “那你还问我?”宫映黎给了厉宸一个白眼。 厉宸耸耸肩。 这个可恶的男人,等她逮到机会的话,她绝对会再狠狠的恶整他一次。快了!她一定要忍耐,俗话说得好,女人报仇三年不晚,她会等待时机的。 “好啦,我答应就是了。” “那你父母那一边?” “我自己会搞定。” “很好,很高兴我们达成了协议,你现在可以回家告诉你父母这个好消息了。” “这是个烂消息,才不是好消息!·”宫映黎皱着脸抱怨。 “你又知道了?也许他们会认为这是个好消息也说不定。”有多少名门世家的千金想攀上他啊! 他相信宫映黎的父母一定会很高兴的。 “是吗?”宫映黎狠狠的瞪着厉宸,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想撕烂厉宸那张讨人厌的嘴脸。 “是的,过些日子我会派人到你父亲的工厂去考核。” 宫映黎从椅子上起身,闷闷的走出了会议室。 厉宸仍旧坐在椅子上,兴味十足的看着她的背影,她这只小白老鼠终于落入了他的掌心了。 而他这只猫则会一直玩弄她,直到她无力挣扎,他才会慢慢的将她生吞下腹,呵…… “爸,妈,我回来了。”宫映黎疲惫的走人客厅,宫父正坐在沙发上等 “回来了?” “是啊!妈呢?” “去打麻将了。” “哦!”宫映黎点点头,正想上楼,被宫父唤住了。 从宫映黎早上踏出家门时,宫父就一直在家里担心宫映黎会得罪厉氏的人,好不容易看到她回来,他心也放宽了一些。 “找你去厉氏的那个人是谁?”宫父连忙问道。 “厉宸。”宫映黎怀疑的看着宫父,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原来是厉二公子。” “怎么?爸,你知道他吗?”他很有名吗? “是啊!”宫父点了点头,“上次我们去见的是厉三公子,这次怎么会变成厉宸找你去呢!怎么?你认识他吗?” “不算认识!” “你和厉宸谈的结果怎样?” 过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他说好,愿意先派人去评估你的工厂,可以的话就帮助你。”’ “真的?”虽然昨天厉氏已经说会派人来评估,但是,今天听宫映黎亲口说,他心中十分高兴。 “是啊!过些日子,他会派人去你的工厂考核。” “那就好,那就好。”宫敬礼欣喜万分,“不过,厉宸怎么会愿意帮我们呢?” “他说要我当他的女朋友。”她无奈的回道。 “你的意思是说——厉宸看上你了吗?”宫敬礼感到十分意外。 “算是吧!”宫映黎耸了耸肩。 “女儿啊!你可要把握这次的机会,如果你真的嫁给厉宸,那我们就要发达了耶!” “老爸!”宫父的话出乎宫映黎的意料之外。 “对啊!你有没有想过,厉氏可是国内知名的集团,我们这种小工厂,怎么可以和人家比 “那你也用不着这样吧?厉宸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耶!”官映黎有此不悦的道,她父亲的反 “那又怎么样?还不都是过去的事。”宫父挥挥手继续说道;“过去的事都过去了,现在的才是最重要的。” “受不了你!” “女儿,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 宫映黎觉得自己都快气晕了!“爸,别说了!” “女儿……” “我都说别说了。” 在宫映黎快要发火之际,宫父终于闭上嘴。 “女儿,你怎么了?” “算了!没什么。”宫映黎挥了挥手。“过几天我要搬出去。”她缓缓的说道。 “搬出去?为什么?”宫父问道。 “厉宸要我搬过去和他同居,如果我不答应,他是不会资助你的工厂的。”宫映黎说道。 “这样啊……” “你觉得如何?”她好希望宫父阻止她。 “你就搬过丢吧,我的工厂……”宫父垂下头哺哺的说道,不敢注宫映黎的目光。 没想到父亲真的这么说,宫映黎觉得有些心痛,原本她会以为他会反对,但他的回答竟出乎她的意料。 “我已经答应他要搬过去了。”宫映黎说道。 “嗯!”宫父点了点头。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上楼了。” “好!” 听见宫父的回答,宫映黎伤心的走上楼去。 “看来你的火气还挺大的。” “不关你的事。” “你想整理就整理,我又没有打扰你。”厉宸笑道,坐在那张铺了鹅黄色床单的床上。 这个可恶的臭男人!出门最好踩到狗大便,再不小心跌到水沟里,她在心里忿忿的想道。 当着厉宸的面,宫映黎打开了她其中一口行李箱,将里头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宫映黎倒出来的东西令厉宸有些傻眼,那花花绿绿的,就像是一座小山的,竟全都是内衣。 从白的、粉黄,粉红、大红,大蓝……甚至到黑的,全都有,而且样式也十分齐全。 有衬裙、有吊带,也有最保守的内在美! “啧啧……你买的内衣还真多。”厉宸忍不住说道。 “我有收集内衣的兴趣不行吗?” 每次和朋友上街,当她走到内衣专柜,就会忍不住挑几件漂亮的内衣。 “当然可以!”厉宸下了床,走到宫映黎的身旁,蹲了下来。 “你做什么?”宫映黎不解的问道。 “看看你的品味和我的有没有差别,”厉宸手拿起其中的一件看着,“你喜欢红色对不对?” “对啊!”宫映黎点点头。 “啊……这件样式很不错。”厉宸笑了几声,将内衣翻了过来,看着背后的钩子。 “是吗?”宫映黎有些不以为然,她喜欢什么款式、什么颜色的,似乎都与厉宸没什么关系吧? “不过,这件以后少穿。” “为什么?”宫映黎不懂为什么他会突然听她少穿这件内衣,她喜欢穿哪一件,似乎与他无关吧! “因为这个钩子不好解,我在解的时候会觉得很麻烦。”厉宸将这件放下,然后又拿起了另一件,“像这一件,这一件就很不错,前扣式的!感觉很棒,以后你都买前扣的好了,不然,我也可以陪你去选购。”厉宸得自己实在是太体贴了。 她还以为厉宸会发表什么伟大的言论呢! 原来,她少穿这件内衣的原是因为这件内衣的扣子不好开? 笑死人了,谁说她穿内衣就是为了要让他解扣子的?这个男人真是卑鄙,无耻、下流……到了极点,满脑子都是一些色情思想。 “喂!你的脑子里可不可以装些比较正常的思想!” “你这是什么意思?”厉宸说道,手里还是拿着官映黎的内衣,一件件的翻动着。 “我的意思是指——” 宫映黎用手指指着厉宸,“你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我装了些什么?呵……你想呢!”厉宸反问。 “反正绝对不是一些与‘清纯’两字沾得上边的东西。”宫映黎气呼呼的道,顺手抢回他手中的那件红色内衣。 “清纯?你是说你清纯吗?” “当然,最起码比你好多了。”宫映黎十分骄傲的抬起头说道。 “是!是!”厉宸点了点头,“宫小姐是十分清纯的女人,清纯到会用手帮男人‘做’!” “你——”宫映黎气得满脸通红,看来那一夜对他的恶作剧是她一生中犯过最大的错误! “我怎么样?”厉宸的手握住了她的小手,放在他唇边轻咬了一下。“不过,你也真是勇气十足啊!” “好痛!”宫映黎连忙将手给缩回来。 “啊……” “你别这么笑好不好?你的笑容让我看了很碍眼你知道吗?”宫映黎瞪着厉宸。 “碍眼?”厉宸扬了扬眉,“会吗?女人都说我的笑容十分潇洒。”厉宸笑道。 “潇洒?那是唬你的,你哪一点看起来潇洒了!”她不屑的道。 “是吗?我可是自认为全身上下都十分有男人味,不然,女人怎么会这么喜欢我呢?” “受不了!我看你是极度的自恋吧?” 宫映黎忍不住摇摇头,真搞不懂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种变态的男人呢? “这是事实,难道你不觉得我长得十分俊逸吗?”他现宝的说。 “你?” “是啊!” “我只是觉得你长得很奇怪,而且还自恋到这种程度,真不是人可以做到的。” “你——”厉宸怒极反笑,“也许我真应该让你见试一下我的题力,让你知道为什么女人会迷上我。” “哦?是吗?” 厉宸的大手住了宫映黎的手臂,将她拉向他。 “你想做什么?”宫映黎有些害怕的问道。 “做什么?”厉宸的嘴角扯出一个坏坏的笑容, “我想……”他的头低下来,“让你知道为什么女人会迷上我而已。” 他的唇在她的双峰间隔着衣服用力的吮咬。 宫映黎则是不停的挣扎着,“放开我啦!你这个千年大色魔……” “不行!我都还没有尝到你的芬芳,岂能这么简单就放开你呢?”厉宸的短发有些乱了,感觉上似乎又更坏了一些。 “芬芳?” “是啊!”厉宸的唇凑上了她的,用力的在她的唇瓣上吮吸,魔手也不停的往下抚摸着她玲现的曲线。 “住手” “我不停。”厉宸在她的耳畔轻轻的呼着气,大手则探人她的两腿间,不停的隔着衣物抚摸着。 “不要……”宫映黎的小脸红了起来,感觉自己全身都热了起来,被厉宸抚摸的地方也“怪怪的……” “你是怎么抚摸我的?” 他的舌头探人了她的唇瓣里。 “我……我……我只是……” “你只是非常的不乖,不是吗?”他用中指在她两腿间的四处轻按着,并且不停的揉弄着。 “不要这样……” “呵!让你尝尝被我抚摸的滋味是如何,放心!我还不会进人你的,我只不过要抚弄你,就像你上次在我昏迷时所做的事一样。”他用低沉的嗓音说道。 “我不是……对……对不起……” 宫映黎觉得全身都着火了似的,她的双眼微眯,小手企图抗拒,但无能为力。 厉宸的大手解开宫映黎牛仔裤的拉链,然后将手伸了进去,恣意的抚弄着。 “别……”她的身子弓了起来。 在寻到了她的花心时,厉宸的手指用力的刺人。 “啊……痛……” 厉宸不停的用力抽送着,另一双手也在她玲拢的曲线上不停的爱抚着。 “你是不是也是这么做的?” “不……” 宫映黎不停的扭动着身躯。“呜……”她不停的抽泣着,“不要这样……” 在她十分润湿时,厉宸的手指由她的瓜子里抽了出来,并且放开了宫映黎。 “怎么样?”厉宸笑得十分邪魁。“以后你若是不听我的话,我就这么处罚你。” “我……”宫映黎大口喘着气,感觉下体有些湿。 “记住哟!以后我说的每一件事都要做到,否则……”厉宸笑了几声,双眼看着她的身躯,“你知道我会怎么对付你的。” “你这个色魔!”宫映黎又羞又恼的瞪着厉宸,他这个千年大色魔,竟然对她做这种事! 真的是太过分了,她纯洁的身子竟然遭他的脏手给抚摸遍了,她一定要趁半夜,拿一把菜刀将厉宸的脏手给剁了,宫映黎在心里期许自己。 “怎么了?还想要吗?” “去你的!” “还有,在这间屋子,你不准穿牛仔裤。” “为什么?” “为牛仔裤十分不好脱,尤其是像你穿的这种紧身牛仔裤。”厉宸解释道。 “你这个可恶的臭男人!”宫映黎从床上拿起枕头,用力丢向厉宸。 而厉宸则是轻轻松松的接住,然后,嘴角挂着笑容,将枕头又丢回床上,从地板上起身,笑笑的走出宫映黎的房间。 宫映黎则是咬牙切齿的看着合上的门。 “二哥,你最近真的很奇怪。”厉宸说道。 “为什么?”厉宸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晚上,厉宸回到厉家大宅与家人共进晚餐,在吃饭之时,他们都会乘机的闲聊打屁。 “前一阵子你不是还一副世界末日要到了的样子吗?怎么现在又变回以前一样精神奕奕了?”厉宸笑道。 “那时我是真的以为世界末日要到了啊!”厉宸笑着说道。 “为什么?”正在盛汤的厉洁问道。 “因为,那时我以为自己得了爱滋病。”厉宸闲闲的说道。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动作全都停了下来,就像是定格了一般。 “儿子啊!你该不会是风流过头了吧?”于柔担心的看着厉宸,“你是我最大的希望了,因为,最少你还有和女人在一起,但你千万不能带些有的没有的病回来啊!”她惊慌的说道。 “亲爱的妈咪,那是误会。”厉宸连忙的说道。 “确定吗?二哥,你是不是真的得了爱滋病了!”厉洁害怕的问道。“那你不要接近我,我还这么年轻……” “我都说了是误会了,放心吧!亲爱的家人,我没有病。”厉宸笑着说道:“小妹,来!二哥亲一下。” “不!不要……你不要接近我。”厉洁赶忙从椅子上起身,端起碗,迅速喝完里头的汤,“我昨天的小说还没看完,我先上楼去了,爸,妈,哥哥们,你们慢慢吃,不打扰了。”说完,厉洁一溜烟的便往楼上冲。 “真的吗?”于柔还是十分担心。 “真的。” “那就好、那就好。”于柔连忙拍着胸脯道。 “放心吧!妈咪。” “嗯!” “阿宸,如果你那么有空的话,就将心思放在公司上吧!”厉刚以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对厉宸说道。 “不!我这样就很满足了。” 他只要有女人就可以了,工作上的事全都丢给他的大哥和小弟吧! 反正他天生就是这么醉生梦死、这么堕落,这样的日子也过了二十七年,他早就习惯了。 “阿宸!” 厉刚皱起了眉。 “嘿!我有事先走了,亲爱的爸妈,有空我再回来看你们。” “你不在家里过夜吗?”于柔不解的问道。 “不了,暂时不会。” “为什么?”厉家的大家长终于出声了。 “我在我另外租的房子里养了一只猎。” “养猫?” “所以,我现在得回去看看她有没有乖乖的在家,还是又出门乱跑了!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给我。” “在外头别玩得太过火。” 兄弟多年,厉刚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厉宸的猫指的是什么呢?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厉宸挥挥手,便踏出了客厅。 厉宸回到他所住的地方,发现客厅里并没有人,便走人宫映黎的房间。 “你在做什么?”厉宸走向宫映黎,由于宫映黎房间没开灯,所以暗暗的,只能隐约看到床上有人。 “没什么,只是在睡觉。” “是吗?你晚餐吃了没?” “吃了,我去附近吃的。” 厉宸走到床边,“那就好。”他打开灯,发觉宫映黎背向着他,他拍拍她的肩膀,“转过头来。” “不要……”宫映黎摇头拒绝。 “为什么?”厉宸不解的问道。 “我说不要就不要!” “是吗?” “我怕你会吓到。”她警告道。 “吓到?” “是啊!” “我保证自己不会吓到。” “好吧!那是你说的。”宫映黎翻过了身,慢慢的将棉给拉了下来…… “哇——”厉宸真的吓到了,“你在干什么?”瞧瞧宫映黎的脸上上了一层乌漆抹黑的泥,只露出了两个眼睛及鼻子和嘴巴而已。 “果然被吓到了吧!”宫映黎十分得意的说道。 “你在做什么?故意要吓我吗?” “拜托,我才没有这么无聊呢!”宫映黎从床上翻身起来,走进浴室,洗掉那一层泥。 “不然呢?” “这是保养品。” “保养品?”厉宸扬了扬眉,“这种像水沟里的黑泥是保费品?”他才不信呢! “喂!你别形容的这么恶心好不好?等一下会害我将刚才吃的东全都吐出来。”宫映黎不悦的说道。 “好吧!我以后不说了。” “那就好!对了,刚才有个香妮的女人打电话来找你。” “知道了!”厉宸点点头。 “那么晚了,我要睡了。”宫映黎看着坐在她床上的厉宸,“厉先生是否可以移动尊臀,走出我的房间?” “可以。”厉宸笑着点头,然后一把抱起宫映黎。 “喂!你做什么啦?” “睡觉。”厉宸说道,抱着宫映黎走出她的房间,转人自己的房间里。 “你自己回你的房间去睡就行了。” 宫映黎不的说道,这个该死的大色魔,她在心里不停的咒骂着。 “我习惯晚上有女人陪我一起睡。” “我可不习惯与男人一起睡。”宫映黎应道。 “是吗?没关系,以后你就会习惯了。”他将她抱上床。 “喂!你很无耻耶……”宫映黎缩在墙角狠狠的瞪着他。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无耻的。” “哼!” “其实,你想想看,你也没什么损失,是吗?”厉宸说道。 “没什么损失?才怪!我亏大了。”宫映黎道。 “你哪有亏大?”厉宸扬了扬眉。 “我本来就亏大了。” “你仔细想想,你的全身我都摸遍了,现在陪我睡有什么差别吗?”厉宸笑着说道。 他说她全身都让他给摸遍了是没错……宫映黎低头思索着厉宸所说的话。 “反正我只要不‘进人’你的体内,不就没关系了。”厉宸无耻的继续发表歪理。 对啊!他说的没错,反正他摸也摸过,亲也亲过,看也看过,似乎没有必要怕他嘛! “你要保证不可以‘进人’幄!” 宫映黎抬起头看着厉宸要求道。 “我保证。” “真的吗?” “对,我只是摸摸你、抱抱你,你也可以摸我啊!” “摸你?”宫映黎想到她恶整厉宸所见到的巨大的“那个”,而且还越摸越大,“我才不要呢!” “不要是你自己吃亏幄!到时候你别来和我吵。”厉宸说道。 “喂!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仿佛是在说我的话不值得信任是不是?”宫映黎扬高了声音。 “这话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你这个千年大色胚,你就别让我过到机会,否则,我不狠狠的恶整你,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宫映黎在心里诅咒。 “快来吧!” “你还没洗澡。” “我刚才洗过了。” “我没看到。” 厉宸的嘴角露出耶邪的笑容,“你的意思是说一一你要看我洗澡是吗?好!没关系,我这个人一向最大方了,既然你想看,我也不会这么小气!不过,你可真令我意外,没想到你除了有收集内衣的好之外,还有偷看男人洗澡的兴致,真是令我意外极了,啧啧……” “你——”宫映黎的小手指着厉宸,忿忿的说道:“我又没有那个意思,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这个死色胚,专门曲解她的话,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 “不然你不是说你没看到我洗澡,所以不算吗?”他胡言乱语。 “那也不代表我有看男人洗澡的嗜好啊!”宫映黎吼道。 “别这么凶嘛……”厉宸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反正就算你有的话,我也不会说你的,这么凶做什么呢?女孩子还是要留一点给别人探听。”他夸张的说道。 “留给人家探听?”宫映黎不禁嗤笑。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对!你说的全是对的。”宫映黎敷衍道。 “好吧!”厉宸走到衣柜前。 “你要做什么?” “你刚才不是嫌我没洗澡吗?我现在就去洗澡!怎样?你真的要看吗?”厉宸笑得十分邪气。 “去你的!” “女孩子说话不要这么粗鲁。”
“是吗?呵……”厉宸笑着打开衣柜,从里头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之后踏入了浴室。 宫映黎则是嘟着嘴坐在床上。 没多久,厉宸便从浴室里踏了出来,洗了个香喷喷的澡之后,当着宫映黎的面解开了他的裕袍。 “喂、喂!你是在做什么啊?”宫映黎吓了一大跳,不停的嚷嚷着。 “你很吵,你知道吗?” “喂!你是有暴露狂吗?” “暴露狂?”厉宸扬了扬眉,“我刚才没有和价说吗?我晚上睡觉除了要女人陪之外,我也不穿衣服。” “不穿?”宫映黎扬高了音调。 “是啊!不穿衣服睡比较舒服,你不觉得吗?”厉宸赤裸着身子,上了床。 “这……”一见到厉宸没有穿衣服的样子,宫映黎的嘴巴开始结巴了起来,她低下头,不小心的看到了厉宸的“重要部位”。 倒吸了一口气,宫映黎忍不住骂自己的眼睛怎么老喜欢乱瞄一些不该看的东西呢?真是的! “怎么了?你又不是没看过!”厉宸笑道。 “你不要一直强调我看过你的那里,好不好?” “你不只看过还摸过呢!”厉宸补允的说道:“如果你现在想做的话,我也不反对,你快脱衣服吧!” “不要!” “我都说不会‘进人’你了,快!不然我无法睡觉。”厉宸催促道。 “开什么玩笑?你能不能睡觉关我什么事?”他在讲什么笑话啊? “你的意思是指你不要了?”厉宸不悦的扬了扬眉。 “如果是的话呢?” “那我就要和你父亲说,你的态度实在是太不合作了,我看我得取消帮你们公司周转的承诺。”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卑鄙?”这个卑鄙,无耻的男人竟然用这件事来威胁她,真是太恶劣了,“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 “很抱歉,我这个人做事就是这样,这就得看你了,我又没有强迫你一定要做。” 他又露出了那个坏坏的笑容。 “是,你是没有强迫我一定要做,你是让我不得不照着你的话去做而已。”她恨恨的回道。 “是吗?” “还不是吗?” “快脱,我累了!想好好的睡一觉。” “你保证不会对我做什么事?” 宫映黎仍然十分不放心。 “我没有保证不会对你做出任何事,我只是保证不会‘进人’你而已。”厉宸纠正宫映黎的话。 “那……那好吧!” 宫映黎勉强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始一件件的褪除衣衫…… “把内衣及底裤全都脱了。” “喂……”宫映黎瞪着厉宸,他只是要她陪他睡觉而已,干嘛连她的小衣物都要一起脱掉? 真的是很可疑哟! “快!”厉宸不耐烦的说道,“你可别把我的耐心全给磨光了。” “哼!”宫映黎冷哼一声,将她身上红色内衣及裤褪去,才爬上床。 厉宸在宫映黎上床后,一把抱住她,将她压在他身下。 “喂……你不要话不算话啊!”宫映黎惊叫着。 “我哪有说话不算话啊?我现在只想摸摸你。碰碰你而已,反正我只要不要忍住不‘进人’,不就可以了吗?”厉宸看着宫映黎说道。 “这倒是。”宫映黎点了点头。 “那你就不要抗拒了,知道吗?不然我会把你给绑在床上。” 他用低沉且极富磁性的声音警告道。 绑在床上?宫映黎听到厉宸的话,嘴巴张得大大的,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他刚才说什么? 他是说要将她给绑在床上吗? 不会吧?这男人不会是有特殊的嗜好吧?难道他喜欢把女人给绑在床上? “你喜欢把女人绑在床上吗?”宫映黎害怕的问道。 “还没绑过,也许你可以当第一个,怎么样?有兴趣吗?”厉宸用手描绘着她可爱的五官。 “我没兴趣。”宫映黎连忙摇头。 “也许你以后会有兴趣也说不定!呵……”厉宸笑道。 “去你……” 宫映黎的脏话才吐了两个字而已,她的唇便厉宸给封住了。 她发现厉宸下了床,不知道从那里变出了一卷录影带。 “这是?” “我这里有装录影监视器。”厉宸将录影带放进了录影机,按下了PLAY的键。 “什么?”宫映黎震惊的坐起身,她身上卷着棉被。 不会吧?他该不会将刚才他们两人做的事全都录起来了吧?一时之间,宫映黎恐慌了起来。 “来,看看嘛!”厉宸搂着官映黎的肩,坐在床上欣赏。 “我刚才才记起我的录影监视器没关,瞧!在那里。”厉宸的手指着一处十分隐蔽的地方,那里有一台十分小的录影监视器。 “我……” “看看也好。” “不要!” 宫映黎猛烈的摇着头。 但录影带已经开始播放了,刚刚宫映黎与厉宸所做的事,一幕幕全都被拍了下来。 “别再放了!”宫映黎十分困窘的想和厉宸抢摇控器,但却无法得手。“关掉它。” “仔细看嘛……”厉宸笑的邪邪的,与其说他是不小心忘了关的,还不如说他是故意的。 没错,他是故意的,为了报那个老鼠冤。 “看到了没?你很兴奋?”厉宸指着播放的画面说道:“你双腿间已经很湿润……” “不要!不要放了。”宫映黎不停的摇着头。 “怎么样?” “你到底是不是变态?” 厉宸耸耸肩,“我只是不小心录到而已,怎样?想不想拿到这卷录影带?”厉宸关掉录放影机下了床,取出录影带后,又走回宫映黎的身旁坐下。 “还给我!”宫映黎怒吼道。 “想要吗?来拿……” 宫映黎扑到厉宸的身上,和他抢他手中的录影带。 “给我!” “你拿不到的,死心吧!” “还给我。” “我们打个商量。”他又设下陷队 “什么商量?”他到底想怎样? “反正你也让我看光了、摸完了,就干脆一点,让我进去吧!”厉宸邪笑的提议。 “什么?你竟然又威胁我?” “你觉得如何?” “如果我不要呢?”宫映黎冷着声问道。 “那我只要将这卷带子每天放出来温习,让你看看你是什么模样。”厉宸又无所谓的耸耸肩。 “你真是我见过最无耻的男人了!” 宫映黎陈道。 “谢谢,我会把它当成夸奖的,怎么样?” “我……” “给你三秒钟考虑,一、二、三——” “你刚才不是保证不会‘进人’吗?现在怎么又说要了?她还在挣扎。 “我的意思是要在你的同意之下,才会进人,你到底考虑得怎么样?”厉宸十分闲散的对宫映黎说清楚、讲明白。 宫映黎咬紧牙关,用力的点了头。 “我就知道,你最乖了。”他夸奖她。 “哼!” “不过,录影带得做完才能还给你。” “我可以说不行吗?” 宫映黎用眼睛白的地方看了厉宸一下。 “当然不可以! (此处删节) 厉宸抚了抚她的短发,在她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后,与她相拥而眠。 翌日,宫映黎张开了双眼,发现床边早已没有厉宸的影子,她连忙下床穿上了底裤,从厉宸的衣柜里拿出了一件他的衬衫穿上后,走出了厉宸的房间。 “原来你在这里。”宫映黎在餐桌前找到他。 “早啊!昨天上睡得还好吗?”厉宸对宫映黎露出一个笑容,关心的问道。 “将录影带还给我!”宫映黎气呼呼的道。 “别生气。”厉宸伸手将宫映黎拉到他的腿上, “啧啧……没想到你穿我的白衬衫居然这么性感。”晨爆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室内,穿透了白衬衫,让厉宸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玲拢的身体。 “你别说一些有的没有的,赶快将录影带还我。”宫映黎吼道。 “一大早的,火气别这么大。” “我看到你,火气就自然的升了起来。”宫映黎双手叉腰的怒道。 “哦?是吗?”厉宸扬了扬眉,大手很自然的圈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露出邪邪的笑容,“不过没关系,如果你火气这么大的话,我可以帮你退退火,免费服务的喔!” “去!” “别这么凶嘛!” 他将头埋在她的肩膀,魔手十分“自然” 的伸进了她身着的白色衬衫内。 “喂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啊!”宫映黎气红了脸,他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此时,宫映黎真的十分确定,厉宸的脑中装的全都是“好色” 的脑细胞。 “有啊!你说话我有在听。”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浑圆,不停的爱抚着,而他的脚则是伸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奇怪,不该是这样的,他应该要在她对他献出了她的清白后,就一脚踢开她才对啊?怎么会这样怪怪的呢? 就像他刚才一早起来,他应该就要像往常一样,去冲个澡、淋个沿,洗去他一身的汗,但是,他却这么的……舍不得。 舍不得?是的!他确定那是舍不得的感觉。 他留恋着她留在他身上那种淡淡的香味,舍不得洗去它,他甚至还不停的端详着她的面容,觉得她沉睡的样子,被他爱抚的样子甚至她在他身下喘息、呻吟的样也令他觉得眷恋不已! 厉宸觉得自己真是有点怪怪的。 也许那只是暂时的,她只在他这里住了两天而已,他当然对她还会觉得有“新鲜感” 了,等日子久了,他应该就会腻了,到时他再一脚端开她就行了。 对她的感觉全都是暂时的,就像他对其他的女人一样,一个星期那种热度就会退了,他会狠狠的甩开她的,厉宸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那你不要这样乱摸我!” “反正我们昨晚摸也摸过了,进也进去最里面了,在再让我摸一下、亲一下、抱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是没错……”宫映黎傻傻的点了点头。 “那不就对了吗?你穿得这样真是性感极了,而且,扣子才扣了两颗而已。” 他将她放在餐桌上。 “不会吧?你该不会又想要了吧?” “对!” “你真的是‘无敌铁金刚’吗?你这么神勇,小心以后会‘精尽人亡”,以后永远都不行了。” “女人不可以说这种话。” (此处删节) 厉宸将宫映黎的底裤拉下来,正准备接下一个动作时,他房间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该死的!厉宸有些烦躁的停下动作,走进房间接电话。 “喂!”他有些气恼的说道,受伤还残留着宫映黎身上温热的体温。 “二哥嘛?是我!” “阿云,有什么事吗?”他的手按到了录音的装置,但是,他一点也不以为意。 “你养的猫如何了?” “还不错。” “可能会结婚吗?别忘了你可是爸妈最大的希望。”厉云笑道。 “结婚?和宫映黎?呵……怎么可能!” 他可是抱定了不婚主义的男人,怎么可能结婚呢? “那你为什么和她一起住?” “她让我有很新鲜的感觉,等玩腻了,我自然会将她赶出去的。”厉宸笑道:“我对这种女人没有多大的兴趣。” “是吗?那爸妈可能会很失望。” “你和大哥这两个史上唯二的处男才最令爸妈失望呢!告诉爸妈,我是不会娶她的,因为她之前整过我,我现在只是要报复而已。” “二哥,别太过分了。”厉云厉宸的做法有些不以为然。 “不会的,没什么事的话,我要挂电话了。” “嗯!” 厉宸收了线,走出卧室。 “谁打来的?”’ “我弟弟。”厉宸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和她说那么多?但是,他却很自然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哦!”宫映黎点了点头。 “啧啧……你怎么把扣子又给扣上了,我还没进行到最后一个步骤。”他摇头指责道。 “我才不想理你。” “是吗?可是我好想要你理我,我好难受……”厉宸感觉他的坚挺在胀痛,若不快点纤解 “我才不想理你,你自己去冲冷水啦!”宫映黎推开厉宸走进自己的房间。 厉宸只好在求爱不成之下,真的跑去浴室冲冷水,说实话这还是他第一次用冲冷水澡来解决他的欲望呢! “好无聊!”宫映黎用脚踢了正在看电视的厉宸道。“为什么住在你这里,我会这么无聊呢?” “无聊?”厉宸将官映黎拥在怀里,亲了亲她的脸颊,他发现他真的很喜欢搂着她,不然,为什么他们这种同居的日子已经过了两个星期,他还不腻呢? “是啊!我很无聊。”宫映黎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就让你没时间喊无聊。” “喂!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看到他那种邪气的笑容,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住在一起两个星期,她也渐渐了解厉宸了。 她发觉厉宸真对她很好,对她的生活起居都十分的照顾,甚至在他偶尔去公司时,也会打电话回来给她。 这种感觉令她觉得心头暖暖的,就像是有一股热流流窜过一般,也许她只是对厉宸的偏见太深了,也许他是真的喜欢她呢? 不然,他没必要对她这么好啊! 在这两个星期,她也慢慢的接受了他,不再对他有偏见,她甚至表现得就像个沉浸在爱河中的小女人一般。 她发现自己真的一点一滴的被厉宸给吸引了,她爱上了他啊! “不然我要怎么说呢?你觉得我要如何说才好?”厉宸笑笑的反问。 “喂……你别脱裤子啦!”宫映黎发觉厉宸有个十分不好的习惯,那就是凡事都用下半身去思考。 “你不是喊无聊吗?” “是啊!” “那我们来做一做,你就不会那么无聊了嘛!”厉宸笑的“色色的”,“我保证你不会再一直喊无聊了。” “不要啦!” 宫映黎拍了拍厉宸的脸。 “那不然你干嘛喊无聊?” “无聊就一定要做那件事吗?” “最起码可以排遣无聊嘛!” “让我来想想看有什么好玩的。”宫映黎低头思考。 “好哇!你想到再告诉我,我一定会配合的。” “配合?你确定?” 突然,宫映黎想到一件好玩的事,她不是一直想整厉宸吗?是始终没机会付诸行动。 好了,现在有机会了! 也许她可以再整整厉宸,从他的身上取得一点点小小的乐趣吧!他应该是不会介意才对。 “是啊!怎么了?你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了吗?” “是想到了。”宫映黎用力的点点。 “说来听听。” “你说你会配合的哟!” “嗯!” 厉宸点了头。 “好,你在这里等我。” “你要做什么?”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宫映黎说完,立刻冲出厉宸的房间,再回来的时侯,身上穿了一件极性感的红色衬衣,她的两点隐约可见,而下半身则是穿着了一件黑色的丝质吊带裤。 “啧啧……”厉宸看得眼睛差一点凸了出来,“你这是引人犯罪吗?”他笑着道。 “才没有咧!” “哦?难不成这是你说的游戏?你要在我的面前跳艳舞给我看?”看来,他还真是有眼福了。 “我何时说要跳艳舞给你看了?”她答道。 “不然你穿这样……”他意有所指的用眼瞄着她的身躯,“红色的衬衣,黑色的裤再加上丝袜。 “你到床上去嘛!”她对厉宸说道。 “好!”厉宸点了点头,很自动的坐在床上,并且躺下来。 宫映黎则跨坐到他的身上。 厉宸扬了扬眉,“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情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呢!坦白说,厉宸真有些“受宠若惊”。 宫映黎笑着道,“手伸出来。” 厉宸十分配合的伸出手,宫映黎立刻用一双红色的丝袜将厉宸给绑在床上。 “嘿!你不会有什么不良嗜好吧?” “有也全是跟你学的。” 宫映黎对厉宸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会吗?我记得我还没把你绑在床上吧?”厉宸苦笑。 “是没有!”宫映黎摇了摇头,“不过,你有说要把我绑在床上,我在想……与其让你绑我,还不如我绑你。” “那只是开玩笑的。”厉宸连忙解释。 “是吗?” “是啊!”厉宸用力的点头,宫映黎的笑容让他觉得有些毛毛的,而他现在又动弹不得,只能让人“为所欲为” 的份! 一向都是他对别人为所欲为的,现在情况变了,这样的改变,坦白说,让他的心里真的有点怕怕的。 “来不及了。” “你该不会是想鞭打我或者是想对我滴油吧?”厉宸皱起眉。 “鞭打?”宫映黎扬了扬眉,“你没说我还没想到耶……”她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谢谢你提醒。” 天!他干嘛和她说到“鞭打”及“滴油”这两样“酷刑”呢? 瞧瞧他到底在于什么?他要是没说的话,宫映黎还不会想到,现在可好,他可是大大的提醒了她,也许下一秒他就要被鞭打得奄奄一息了, “不会吧!你不会是的那么残忍的想鞭打我吧?如果你一个不小心,下手太重了,而我一不小心‘挂了’,以后你就没有人可以给你幸福了。”厉宸连忙对宫映黎洗脑。 “哦!是吗?”宫映黎将身子压低了些,开始将厉宸的钮扣一颗颗解开,然后,低下头在他宽阔的膛上不停的烙下细吻。 “是啊!” “放心,我会很小心的,不会伤到你,你放一百个心吧!”她说道。 “可是,我会担心……”厉宸由她圆弧的领口望进了她浑圆的胸脯,那雨颗小小的红蓓蕾看得厉宸猛吞口水。 “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不是告诉我不用担心吗?” “但是,现在立场变了!” “你别怕,别怕,我会很轻的……”她伸出了手指,轻轻划着他小麦色的胸膛。 “你想做什么?不会又想刮我脚毛吧?”开什么玩笑,他的脚毛可是历经了一个月才好不容易再度长出来,若是宫映黎再拿刮胡刀来刮它,真的是太残忍了。 “当然不是。” 宫映黎摇头。 “那你现在要怎么样?” “我要把你的眼睛给蒙起来……” “不用吧?” “你都说你会配合了。”宫映黎用刚才厉宸说的话来堵他。 “但是……你玩这种SM的把戏还要我配合?” “好啦!没关系啦!”她将她的衬衣拉了下来,露出了她的胸部,然后,用她的胸部摩擦着厉宸的脸。 厉宸看得两眼发直,觉得全身晕陶陶的。 “好” “这种姿势如何?”宫映黎不是笨蛋,她当然看到厉宸那种色迷迷的眼神。 “很好。”而且还好得不得了,厉宸在心想道。 “那就这么决定了。”宫映黎将厉宸的眼睛给蒙了起来,开始解开他的皮带和西装裤,最后是底裤。 “喂喂……你为什么脱了我的裤子?” “我帮你服务。” “帮我服务?”难道她的意思是说——她要自己“坐”上去吗?一想到此,厉宸便毫无异议的用力点头,“辛苦你了。”他有礼的说。 “这是应该的。”宫映黎拿出一枝黑色的油性麦克笔,在他的身上写下几个字…… “你拿什么东西在我身上乱画?” “你明天就知道了!” “快放开我!” “才不要……” 宫映黎快乐的露出了一个笑脸,很满意的看了他的下身一眼,才下了床。“你等明天吧!明天我就会放开你了。” 说完,宫映黎便高高兴兴的离开了厉宸的房间。 宫映黎手中拿着一个杯子,走到厉宸的房间,走到他的身旁,轻轻的解开了蒙住他眼睛的布条。 “起来了!”宫映黎轻拍着他的脸唤道。 但是,厉宸睡得很熟,根本就叫不起来。 啧啧……没想到他被绑成这样还可以睡得这么的熟,真是厉害!宫映黎在心里想道。 手中的杯子慢慢的倾斜,她将冷冰冰的水全都倒在他的脸上。 冰冷的液体让厉宸倏地睁开眼,“做什么啊你!”他不悦的说道。 “谁教你叫不起来。”宫映黎耸了耸肩。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法叫我起来?” “是啊!”宫映黎解开了绑着他手的丝袜,退开了一步,“你现在可以看看我在你身上写些什么了。” “什么?”厉宸甩甩头,这才想起了昨夜的事,他连忙走到穿衣镜河照镜子。 一看之下,他的脸色马上变得很难看。 宫映黎的确没有刮他的脚毛,但是……但是……她在他身上写了字,而且是会令他吐血的字,并且,还在他的身上画了一幅图。 该死的小女人,她在他的身上写了“我是大淫虫”,然后,还在他的重要部位上画了一个大象头,大象的鼻子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柱子”。 “怎么样?我做得不错吧?” “是不错!” 察觉到他的脸色变了,宫映黎讪笑了几声,看来他生气了! 她刻意的打了个呵欠,“嘿!你该去洗个澡,我再去睡个回笼觉。”说完,宫映黎就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等等,想跑?”厉宸露出邪气的笑容。 “是啊!我想跑。”宫映黎用力的点点头,早就知道他不是这么认命的肯她整的男人,看样子,他又想报仇了。 “你以为我会让你跑吗?在你二度这样恶整我之下。”他的手拎着她白色衬衫的衣领,坏坏的笑道。 “好玩!你自己说我想怎么玩你都愿意配合我的。”宫映黎十分无辜的对厉宸辩道。 “但并不表示这样也可以啊!” “生气了啊?”她用肩膀轻撞了厉宸一下。 “没错。 “小气鬼。”宫映黎对他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你自己说要配合的,现在又生气了。” “是你玩得太过火了,你看你把我画什么样子?” 宫映黎瞄了他身上一眼,“不会啊!我觉得画得好可爱耶!尤其是那个大象头,全世界没有一个人会画得比我还好。” “你的意思是说——我要感谢你?” 厉宸扬了扬眉。 “是的,没错!”宫映黎自以为是的说!“为了将我伟大的画作留下来,我决定拍照留念。” 她笑得甜甜的。 “拍照?”她不会是想将他现在丑态拍下来吧? 这个可恶的小女人! “是啊!你不觉得拍下来留作纪念是个不错的想法吗?” “我不觉得有哪里好。”他危险的说。 “讨厌啦!”宫映黎拍拍厉宸的胸膛,“你有没有立可拍,我去拿来拍,免得等下拿到冲洗店去洗照片,会被人家发现。” “你真的太皮了。” “好啦!有没有嘛?” “没有!”厉宸摇头,就算有,他也不会拿出来。 “那我自己去找。”宫映黎正想离开,却被厉宸一把拉住了。“放开我,做什么啦?” “你以为做了坏事就可以找到机会逃脱吗?”厉宸笑得邪气极了。 “啊?哎呀呀……”她讪笑着,“我像是那种做了坏事就跑的人吗?我怎么可能是那种坏人 “像,而且像极了。”厉宸点点头。 “我才不是这种人呢!”宫映黎扬高下巴,冷哼道。 “是吗?” 厉宸用怀疑的双目看着宫映黎,随即笑了,“不过,现在你有机会可以证明你是不是做了坏事就想偷跑的人了。” 证明?教她证明?他也未免太奸诈了吧! 她若是一只小狐狸的话,那厉宸早就已经修成精了。 “嘿嘿,那你要我怎么证明?” 宫映黎可怜兮兮的间道:“你看我的脸,上面明明写着我很有诚意来解决这一件事,你就放过我嘛!” “放过你!你想我像是那种人吗?” “不像!”是啊!若他是那种会轻易放过她的人,那她现在会这么“可怜兮兮”的受他的凌虐。躁路吗? 虽然他“欺负”她的感觉很好,而她也很高兴任他一再欺负,每一次她的心里都是甜甜的, 重点是——他有欺负她的事实,所以,她是弱者。 “你就别指望我会宽宏大量的原谅你了。” “别这样嘛!”宫映黎眨着媚眼,“不然这样好了,我尽力对你做补偿好不好?别生气嘛……”她用娇嗲的声音撒娇道。 “你想怎么补偿?”他的眼中满是兴味的看着她。 “这样好了,你先放开我!” “好!”他倒要看看她又想要什么花招了? “就这样。”宫映黎先解开自己身上的白衬衫,“让你大饱眼福,如何?”她解开身上的两颗扣子,将衬衫拉了下来,“你觉得这样如何?”她露出了香肩。 “不错。”厉宸笑道,看着她的香肩,想起了宫映黎昨天趴在他身上性感的样,忍不住下身的重点部位就站了起来。 “那你应该原谅我了吧?” “差不多。” “那就放了我吧!我去帮你放洗澡水。” 她笑咪咪的建议。 “不好。”厉宸摇头。 “为什么不好?” 宫映黎不解的问。 “因为,我想到要怎样惩罚你这个爱整人的小妖女了。”他邪笑着。 “不会吧……” 宫映黎害怕的看着他,“人家看都让你看过了,而且,坦白说,昨晚你又没有吃亏,说难听一点,还可以说是占到便宜了呢!”他真是太过分了,这个卑劣的小人。 “占便宜?” “是啊!有美女替你服务。” “好吧!既然你将昨晚的事情说成是美女服务的话,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等一下你就服务我好了。” “啊?” 哇咧!他太可耻了。 “对啊!让你有机会表现,我先洗个澡,而……”说完,厉宸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笑着走人浴室。 宫映黎则觉得周围的空气冷了下来,鸡皮疙瘩也全都冒了出来,他……他该不会想做比她更变态的事吧? 妈妈咪啊!宫映黎低头用手绞着白衬衫,人家她只不回是比较贪玩一点而已晖!谁教她好无聊。 在洗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之后,厉宸穿着深蓝色的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 “洗好澡了啊?”宫映黎坐在床上,看着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厉宸。 “这么乖,坐在床上等我?”厉宸的眼中盈满了笑意。 “是啊!等着受死。”宫映黎苦着脸说道,在厉宸进人浴室洗澡的这十几分钟,对她来说简直是备受折磨。 “受死?”厉宸扬起眉,“有必要说的这么可怜吗?” “当然有!”她用力的点头表达抗议,“你想怎样就说吧!反正我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她豁出去了。 “看来,你已经有必死的决心了!”他戏渡的问道。 “不然还能怎么样?” 宫映黎给了厉辰一个白眼,要打架她也打不赢他,她只有白白受死的份了。 “别说的这么可怜。” “我是真的觉得自己很可怜啊!说吧!你想要我怎么样?” “你……”厉宸偏头想了一下,“你觉得你应该用哪一种方式受死?” “不知道啦!不要问我。”哪有教她自己想折磨自己的方式的? “是吗?那我说的你就做吗?” “喂!你不要想一些很变态的手法。”她警告道,看他那种眼神,一想就知道他一定会思尽办法摧毁她。 “变态?还好吧!” “那就好,不过我警告你,你若是对我做一些很变态的事,我会拿菜刀砍你幄!” “知道了。” “你衬衫下穿着底裤吧?”他瞄了她身上的白衬衫一眼,好奇的问。 “废话。 “那你将你的底裤脱掉。” “你想做什么?”她直直的瞪着厉宸。 “你不是说我说什么你都照做吗?那还不做?”他又想威胁她了。 (此处删节) “怎么样?”厉宸手搂着宫映黎的腰,邢笑道。 “你很行、你很强、你勇猛得嘎嘎叫,我帮你拍拍手。”宫映黎假意的夸他,“咦!你都不用上班吗?” 她好奇的问。 “偶尔。” “偶尔?什么意思?”官映黎不解的问。 “我没有职业。”厉宸耸耸肩,一点也不以为意。 “为什么?你不是厉氏集团的二公子吗?”宫映黎不解的问道。 “是啊!”厉宸点点头,“但那并不代表我必须要有一个职业不是吗?我偶尔会去我弟弟的办公室窝一下,而且,这么累做什么?公司里有我弟弟和我大哥就可以了。” 像他多好,一个人多么的逍遥自在,当他大哥和小弟辛苦在为公司的未来、远景打拚时,他则在外头风流快活的抱女人,呵…… “你好恶劣幄!明明就是你懒惰。”宫黎觉得厉宸真的是集卑鄙、无耻于一身,若是她三生不幸,有这种兄弟的话,她一定会痛哭失声的。 “怎么样,觉得这样不好吗?” “是啊!我若是你的话,当然会觉得好极了。” “我才不像我弟和大哥这两个笨蛋呢!有玩就得及时玩是我的生活哲学,谁教他们要整天埋首在一堆文件中。”厉宸抱紧了宫映黎说道。 “借口,你根本就是懒惰华!”宫映黎用力捏了捏厉宸的脸。 “不过,这样也可以多一点时间陪你啊!”他边表功的说。 “是吗?我才不希罕你陪呢!” “真的?”厉宸扬了扬眉。 “当然。”宫映黎点点头。 “可是,我喜欢陪你。” “那你爱我吗?”宫映黎抬起头,用不经意的语调问道。突然,她发现自己的心中有些在意他的答案。 她非常在意他到底爱不爱她?但是,她只能用开玩笑的口吻问他,因为——她会害怕那个答案,深怕那个答案会是伤人的。 “爱。”厉宸笑着点点头。 “真的?”宫映黎欣喜万分的确认。 “是啊!我每个女人都爱。”他喜欢女人的事是众所周知的。 “你每个女人都爱?”宫映黎的笑容变了,变得有些苦涩。 是啊!他的花心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她还想企求些什么呢?她只是一个与他有利益交换的 她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么勉强的笑容。 “怎么了?不舒服?”厉宸关心的问道。 “哪有!”宫映黎拍拍厉宸的手,“如果我真的不舒服,那也是你害的。” “看来,我是罪魁祸首了?” “当然,不过我不像你一样是个小人,所以我原谅你。”她再拍了一下厉宸的手,勉强笑道。 “谢了,听起来真感动我。”他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我得好好奖赏你。” “容我提醒你,在你奖赏我之前,可否先带我去吃一顿饭,我饿坏了。”她眨了眨大眼说道。 “也好!” “我换件衣服就走吧!” 今天很难得厉宸说要去公司一趟,似乎是厉刚有事情交给他做。 宫映黎坐在沙发上数着手指头,从她搬进来到现在,已经将近两个月了,厉宸仅仅去过公司四、五次而已,他真是有够懒了,她在心里骂道。 突然,她想起那一次厉宸偷拍的录影带,也许她应该将它给找出来,然后销毁它才是,免得厉宸又拿来威胁她。 “好!就决定这么做了。”她从沙发上起身,兴匆匆的走人厉宸的房间。 这些日子里,她自己的房间几乎都是空的,因为,厉宸要求她搬进去他的房间里睡。 “奇怪,到底藏在哪里呢?”她不停的翻动着他的柜子,可恶!他利用那卷录影带,半逼迫半诱惑的让她将自己给了他,但是做完爱做的事后,他并没把那卷录影带还给她,她只好自己动手了。 她从来没有动过厉宸的任何东西,因为,她不想侵犯他的隐私权,现在会未动,只是为了那卷录影带而已。 “怎么都没有呢?”她不停的哺哺念道,从柜子找到抽屉,再从抽屉找到书桌上,她发现连个踪影都没有。 可恶!等他回来,她一定会追着他要回那一卷录影带。 看着书桌上的电话答录机,她发现有一则留言未删去,也许是厉宸忘了看电话答录机,才会有这则留言。 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留言,若是的话那怎么办呢? 一想到此,她便决定先听听看这则留言,如果是要紧的事,她就马上拨厉宸的手机告诉他。 手指按下了new message的按键,她听到新的留言。 “阿云,有什么事吗?” “你养的描如何了?” “还不错。” 咦……原来是厉宸将他与他弟弟说的话录起来了,他这个人还不是普通的无聊耶!宫映黎在心里批评。 不过既然是录音,那就不用再听下去了,不过,厉宸何时养了猫,她怎么都不知道呢?她不解的继续听着留言。 “可能会结婚吗?别忘了你可是爸妈最大的希望。” 结婚?厉宸要结婚了吗……和谁呢?一想到厉宸有可能要结婚了,她的心便沉重起来。 接下来的留言却让到她有些讶异,因为,她听到厉宸提及她的名字,但在将整段的留言听完之后,她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 “结婚?和宫映黎?呵……怎么可能!” “那你为什么和她一起住?” “她让我有很新鲜的感觉,等玩腻了,我自然会将它赶出去的,我对这种女人没有多大的兴趣。” “是吗?那爸妈可能会很失望。” “你和大哥这两个史上唯二的处男才最令爸妈失望呢!告诉爸妈,我是不会娶她的,因为她之前整过我,我现在只是要报复而已。” 原来,他和她在一起住是为新鲜感是吗? 他对她好是想引上勾,然后在她爱上他,而他也玩腻了她后,就将她撵走是吗? 呵……也只有像她这么傻的女人,才会以为他可能还有一点在乎她,甚至于……爱上她,但那只是她作的白日梦而已。 想起那天她问厉宸爱不爱她?他的回答是——我每个女人都爱,她的心当时几乎碎了! 她应该在那一天就有所觉悟才对,她到底还想证明些什么? 这些都不是她啊!他在与他弟弟的交谈中,讲得很明白,在他玩腻她后,就要将她踢到一旁去了。 此时,她不禁开始怀疑,厉宸将他与他弟弟的对话全录下来,到底有什么用意?难道是要她不小心听到后,自己将包袱款款,自动滚蛋吗?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她摇头苦笑,两行清泪也由她的眼眶落下来,他只要说一句,他腻了。他倦了,她就会自己走了,根本不用他这么麻烦的。 她从以前就不是这种死缠烂打的人,而她深信,自己以后也不会是。 她的心真的很痛、很痛,只是,为什么痛,她却不懂? 她应该感到高兴啊!这里根本就不再需要她了,那她就可以走了啊……她到底还在留恋什么? “宫映黎啊宫映黎,你真的是全世界最笨的女人了,”她自嘲的说道:“人家根本就不爱你、不在乎你啊!只有你一个人在对厉宸掏心掏肺,他只是玩你啊!而你却还傻傻笨笨的以为他是爱你的?呵……” 现在她要怎么办? 离开?还是选择留下来?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啊!到底何处才是她的家?何处是她的心可以休想的地方啊…… 她无力的坐在地板上,真的很想放声大笑自己的傻,但她却笑不出口啊因为,她真的是深深的沉沦了…… 如果在感情的路上她只是个输家、只是个小丑的话,那她也认了! 她天天出门购物,拿着厉宸给她的金卡拼命的刷,一天刷个十几、二十万,而且,连续刷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来,她处处表现出贪婪的模样,并且缠着厉宸,要他买这买那的。 “宸,人家看中一副蓝宝石的首饰,你帮人家买好不好?”宫映黎偎着厉宸,眼中全都是金钱的符号。 厉宸看着靠在他身旁的女人,觉得她变了,他比较喜欢她之前给他的感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开口闭口都是钱。 难道这是她的本性吗?是因为日子久了,她的本性就一点一滴的显露出来了是吗?看她动不动就伸手要钱,甚至连他亲亲她、抱抱她都要先讲价码,他就觉得厌恶极了。 不是他在乎那些钱,对他来说,她花他多少钱都无所谓,但是,他就是不喜欢她一副唯利是图的样子。 “你不是已经有很多了吗?” “人家前几天去看到的那一套,比我之前那些还好看耶!”宫映黎拍着他的胸膛,“你看看人家的手,还差几个戒指耶!”她伸出了双手,而手上则戴着一颗颗又大又美的红宝石戒指。 其实,她也不愿这样,她只是不想再拖下去了。 她想尽快结束她与他这种“肉体关系”,一想到他对她没有任何感觉,也一点都不爱她,而他们两人还要上床,她就觉得很反感。 她想要的是那种心意相属的感觉,那样才会幸福啊! 所以,她尽量的丑化自己,为的就是听他亲口说一句,“你滚!我已经玩腻你了。” 或许,那时她就可以解脱了。 “会吗?”看着她的手指,他真的觉得眼前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陌生极了,一点也不像他认识的那个宫映黎。 原本,他还打算过一阵子,向家里的人提出想娶宫映黎为妻的事,但看来是没有必要了。 因为……她真的不适合。 也许她该再忍耐几个月,那他就有可能向家里的人提出这件事,可惜她太急了。 “不会吗?”他反问。 “但是,我觉得那一天看到的比较丑。” “是吗?” “嗯!”宫映黎斩钉截铁的说:“你买给人家好不好嘛?” “你自己去买不就行了吗?” “讨厌!人家要你陪我去,然后,再多选些好看的珠宝首饰回来。” 她真的对他的要求越来越多了,也许她认为他是一只肥羊吧!而他应该要任由她这样继续下去吗? 他要的只是她的那份真而已,她变成如此的贪婪,真的令他十分厌恶。 “映黎,我发现你变了。” “变了?谁变了?” 宫映黎张大了眼,然后问道:“你在说我吗?” 厉宸点点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没有啊!我本来就是这样。”宫映黎假装用不解的眼光看着厉宸。 看来,他真的没有必要再留下她了!厉宸心痛的想着。 “怎么了?”宫映黎再问。 “你搬出去吧!” “搬出去?为什么?”看来他似乎厌倦她了。 “怎么了?是不是你生气了?若是这样的话,那人家就不跟你要了。” “不是这个原因。”厉宸摇着头。 “不然你为什么突然叫我搬出去?”宫映黎追问:“对了!前些日子,我家里的人还问我们何时结婚,你觉得我们何时结婚比较好?”她笑得甜孜孜的,心中觉得十分苦涩。 他终于受不了她、讨厌她了吗?那她的计策是否成功了? “我没有说过要娶你。” “为什么?我一直以为你会娶我的?” “你进不了我们厉家的大门。”厉宸淡淡的说道。 “你告诉我哪里不行,我可以改的。”宫映黎慌张的追问:“宸,人家哪里不好?” “别说了,你明天就搬出去。”厉宸推开怀中的她。 “你不要和我同居了吗?讨厌!你怎么了?你不爱人家了啊?”她假装发嗲。 “我从来没有说爱过你。”厉宸背对着宫映黎。 “好吧!”宫映黎耸了耸肩,“你不爱我就算了,不过,要叫我走也得给我一笔钱吧!” 钱!又是钱!厉宸的嘴角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他转头看着宫映黎,“你想要多少?” “看你的心意嘛!”宫映黎走到厉宸的身旁笑道:“你知道人家这几个月来这么卖力,全身都让你尝遍了,你不会亏待我吧?”她的小手握住了厉宸的,并将他的手放人自己的衣里。 厉宸嫌恶的看着宫映黎,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从未如此憎恶过一个女人,也许是为在乎吧!所以,他越看到宫映黎这副德行,他越痛心。 “怎么了?” “别忘了你的身分,你该拿的,你父亲早已全拿走了,你本来就应该让我白玩的,你知道吗?” 厉宸的话,让宫映黎的小脸一阵青、一阵白! 是的,她凭什么向厉宸索取任何东西?她只是宫敬礼用来与厉宸谈条件交换的物品啊I 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她真的是应该让他白玩的,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从厉宸的口中竟会听到这么伤人的字句。 “白玩?你怎么这么说嘛?” “不是吗?呵……” “人家不要离开你!”她的双手抱住厉宸又不舍的说。 “你不走也不行。”厉宸完便推开宫映黎,义无反顾的走出房间。 在听到铁门关上的声音后,宫映黎微微一笑,真的是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 “映黎,你怎么回来了?”宫父看着拿着行李回家的宫映黎,吃惊的问道。 “厉宸不要我了,我当然就回来了。”宫映黎敷衍道,不想和宫父多说,她知道父亲的心态,他只想利用她,看她能不能再在厉宸的身上多捞一些油水而已。 “不要你?”宫父扬高了声音,“怎么可能?”那他的春秋大梦不就该清醒了吗? “不然,你以为我的身价还有多高吗?” 宫映黎嘲讽的说道,她真的很累了。 “映黎,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办?”宫父不停的在原地打转。 “我怎么知道你怎办?不过,我想那全都不关我的事对吧?” “映黎……” “不然,你还想我要怎么做?”宫映黎不耐的问道:“他都说他不会娶我了,你还想要什么?” “你不会和他上床吗?”宫父怒吼道,不想让一只大肥羊从自己的眼前溜走。 宫映黎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官父,她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我刚才就说了,你以为我的身价有多高吗?他就是玩腻了我,将我踢出来的,你还叫我和他上床?” “你有没有求他?”宫父着急的问道。 “求了啊!可他真的不要我啊!”她的心在泣血。 “不管了,你再和我去找厉宸一次。”宫父的手握住宫映黎的手,想将她带去厉氏的总公司。 “我不去!”宫映黎摇头挣扎。 “不去?”宫父阴狠的看着宫映黎,“我把你养这么大,你竟然连这一点都做不到?”他反手甩了宫映黎一巴掌。 宫映黎抚着自己疼痛的脸颊,“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她清冷的说道:“能做的我都做了。” “我早就知道女儿是没用的。” “那我走可以吧?”宫映黎说完,便拎着原先从厉宸那里带来的行李,二话不说的转身离开家。
“咦……二哥,你怎么回来了?”厉家专门蛀米的大米虫厉洁下楼吃晚餐,看到坐在餐桌前的厉宸,不敢相信的问道。 “你不是养了一只猎吗?最近不是都应该窝在那里陪她吗?”厉云不解的问道。 厉洁拉开了桌的椅子坐下,“猫?什么猫啊?” “小孩子不懂这些的。”厉刚说道。 “人家才不是小孩子呢!”厉洁嘟着嘴反驳。 “我不养猫了。”厉宸淡淡的说道。 “不养了?”厉云扬了扬眉,“为什么?” “腻了,丢了!” “二哥,你怎么可以说不养就丢呢?这样不行耶!”厉洁皱着眉说道:“你没有看过那个广告吗?爱它就不要丢弃它的广告。” “丢了就丢了。”厉宸烦躁的说道,原本他以为宫映黎会死缠着他的,但是,在他前天回家,发现宫映黎早就不在了,连同她的东西一起带走了。 他稍微看了一下,她并没有矫情的留下他送的东西,她将他买给她的东西全都带走了,也许这才是她真正的本性吧——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怎么了?二哥,你怎么心不在焉?” “没什么!”厉宸摇摇头。“你们先用餐吧!我吃不下,先回房间了。”他从餐桌起身,挥挥手转身离去。 “他怎么了?”于柔皱眉问道。 “不太晓得。”厉洁耸耸肩,“二哥不是从几个月前就都是这样怪怪的吗?不用管他。” “这样好吗?”于柔仍有点不放心。 “别理他了,我们来吃饭吧!” “宸,怎么有空来找我?”香妮惊喜的问着,厉宸已经好几个月不曾来找她了。 “欢迎我吗?” 厉宸籁洒的笑笑,因为,他的心清真的很郁闷,他才会来香妮这里,想看看是否可以忘掉脑中那个盘旋不去的身影。 “当然。”香妮用力的点点头,紧抱着厉宸的手臂,“你想来,我欢迎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不欢迎呢?”她将他迎人屋内,关上门。 “那真是太好了。” “讨厌,这么久都不来找人家,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香妮娇喷的说道:“都不来找人家,害人家好想你嘱!” “你想我?真的吗?”厉宸坏坏的笑了。 “当然了!” “你想怎么证明?” “证明什么?”香妮不解问道,觉得今天厉宸有些奇怪。 “证明你很想我啊!”他在香妮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他是个情场浪子,他不信他没有宫映黎不行,只要他勾勾手指,女人没有一个不向他涌来,何必为了一恨小草而放弃整片森林呢? 更何况那根小草,对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价值。 他的做法是对的,他不停的对自己说道,将那个爱慕虚荣的女人赶出门,免得哪一天他真的娶了她,只会使他们厉家蒙羞。 “讨厌,你要人家怎么做嘛?”香妮拢拢大波浪的长发。 “这样……”厉宸看着穿着红色睡衣的香妮,“满足我,我就相信你想我。”他笑道,将香妮抱起来走人房间。 “讨厌。”接下来则是男女一阵轻喘的声音……
虽然厉云平日不近女色,有恐女症,但是,有时候为了谈生意,难免要到一些声色场所去。 手拿着酒杯,厉云的身旁并没有叫小姐相陪,他们的客户猪木牧则叫了两个小姐,左拥右抱。 “厉总,这一次还是不叫小姐吗?”大班的脸上挂了一个三八兮兮的笑容,对厉云怂恿道。 “不用,我这样就行了。”厉云斯文的笑着。 “厉总,你这样就太不解风情了。”猪木牧各亲了左右两边小姐的脸颊,取笑他。 “猪木先生,你玩得尽兴就好了。” “那是一定的,谢谢招待。”猪木牧的嘴上挂着猪哥式的笑容。 “我们上个星期有一位新来的小姐,长得挺不错呢!每个来的客人都指名叫她呢!” 大班又说了。 “谢谢,我不需要。”厉云仍摇头笑着回绝。 “厉总,那真的是太可惜了,不如叫来陪陪我吧!”猪木牧说道。 “嗯!”厉云点点头,“大班,麻烦你带那位新来的小姐来坐台吧!” 他交代大班。 “马上来。”大班说完,扭着肥臀离开,没多久,大班再回来时,身旁多了一个女人。“厉总,人带来了。” 厉云抬起头,看到一个十分熟悉的人影,瞬间,他有些微的惊愕。 她不就是他二哥所养的“猫”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在看到要坐台的客人是厉宸的弟弟时,宫映黎愣了一下。上个星期,她才来这里上班,但她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熟人。 “你不是……”厉云有些结巴。 “我是这里的小姐。”她不以为意的说道:“坐在厉总身旁吗?”宫映黎露出了媚笑。 “不……”厉云摇摇手。 “小姐,来坐我这里啦!”猪木牧流着口水说道。 “嗯。” 厉云看着猪木牧不停的灌宫映黎喝酒,眉头则深深的皱了起来,看来这只小猫与他的二哥闹僵了,而他也在心里犹豫,是否要将这件事告诉厉宸。 宫映黎在女洗手间里猛吐,原本那个日本人想要带她出场,但她拒绝了,然后,那个臭日本人就一直缠着她,好不容一直拖到快关门才放过 吐得差不多后,宫映黎在漱过口,没有换下身上的衣服,便直接走出酒店准备叫计程车。 “介意我送你吗?”一辆黑色的宾士车直直的停在宫映黎的面前,然后车窗摇下来。 “送我?”宫映黎看了司机一眼,原来是厉宸的弟弟厉云。 “你不是要叫计程车吗?” “那就谢谢了。” 宫映黎正打算打开车门的时候,厉云开口了。 “你可以坐在后座吗?” 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几乎让他透不过气来。 “当然可以。”宫映黎点点头,打开后座的车门上车。 “你住在哪里,我送你。” 在听到宫映黎说出住址后,厉云慢慢的开着车。 “你为什么在那里上班?你不是和我二哥住在一起吗?”他开口问道。 “和你二哥?”宫映黎轻笑着,“早几百年前我们就没有往来了,你们这种名门世家,我怎么高攀得起?”她讽刺的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厉云皱了皱眉。 “没什么。”她耸了耸肩。 “你和我二哥分手了?” “是啊!早就分道扬颤了,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互不相欠。” 看着车外迅速流逝的夜景,她的情显得有些落寞。 “介意我抽烟吗?”宫映黎礼貌的问道。 “不介意,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厉云说道。 “呵……你这个人真有趣。”宫映黎笑道。 “我想我二哥在和你分手后,应该会拿一笔钱给你吧?你没有必要去那种地方上班。”他太了解厉宸,也了解厉宸是如何用金钱与物质去疼爱女人,对于女人,厉宸一向不是个小气的人。 “钱?”宫映黎笑了,“我承认我是拿了你二哥的金卡刷了不少东西,但分手的时候,我可是一毛分手费都没有拿哟……” “你没和他要?” “有啊!” “那怎么可能没有?”厉云有些不相信。 “是人家不给我啊!”官映黎伸了伸懒腰,“人家都不给我了,难不成我还要和他抢啊?” “不可能。”厉云还是不相信。 “哎哟!你怎么都不相信呢?这是真的,你二哥说我应该让他白玩才对,我想想也对,坑了他这么多东西,分手费没拿到也没什么关系啦!”宫映黎不怎么在意的说道。 “既然你这么说,为什么又在那种地方上班?”厉云有些不敢相信,厉宸竟然会对宫映黎说出那种话。 “我爱慕虚荣、自甘堕落阵!”她自暴自弃的说。 “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 “帮?我不觉得自己需要帮忙啊!你二哥又没有亏欠我什么,你不要说这种话!”唉!厉宸的弟弟怎么看起来这么善良呢?她又没有吃什么亏,只是上班的地点与别人的不一样而已,这有什么吗?她并不觉得。 “我为我二哥说过的话向你道歉。” “不用啦!”宫映黎挥了挥手,“都说了这没什么了!你不用替你二哥向我道歉,根本没有必要,你二哥并没有错。” “是吗?” “没错。” “其实,你没有必要在那里上班,你父亲不是也有点钱吗?你可以回家去啊!”厉云好奇的说道。 “你知道吗?我老爸的目的就是想让我向厉宸捞一点油水,最好是可以嫁给他,现在我被赶出来了,什么都没有,我老爸还会理我吗?”她要怨谁?似乎谁都没有错,要怨、要怪的应该是她自己吧!她明知道厉宸要她搬过去与他同居就是想乘机整她,而她竟傻傻的爱上了他。 “但是……” “别再说了,有空多来捧捧我的场,我会帮你打个折扣的。”官映黎打断了厉云的话。 “嗯。” “到了,我住的地方到了。” 厉云听到宫映黎的话,停下车,让宫映黎自己开车门下车。 “谢了!”宫映黎对厉云挥手后,从皮包里拿出钥匙,摇摇晃晃的开门走上楼。 厉云看到宫映黎上楼后,便开车离开,心中则思量,他该将这件事告诉厉宸吗? 他在心里不停的思考着。 望着那一闪一闪的霓虹灯招牌,厉宸用兴味十足的眼瞄着有恐女症的弟弟。 “怎么了?” 厉云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何时开窍了?”厉宸笑道。 “开窍?”厉云皱眉了,“我不懂你的意思。” “就是指你居然带我来这种地方。”厉宸下了车,“所以,我才说你开窍了。”他解释道。 “原来如此。”厉云点点头,下车将车钥匙交给泊车小弟。“我带你来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代表我和你一起找小姐。” “哦?你何时这么关心我?” “我一直都是这么关心你的,走吧!二哥。” 厉云与厉宸一起走进去,而每当有女人接近他,他就连忙闪躲,深怕让人发现自己的“隐疾”。 “哎哟!厉总,今天怎么来了?”大班见到厉云来,连忙扭着肥臀迎了上去。 “今天要不要点小姐坐台?” “找小黎来坐台。”厉云吩咐道。 “小黎?”大班有些为难的看着厉云,“小黎现在很忙,她正在坐其他人的台。” “无所谓,找其他人来好了。”厉在笑道。 “二哥,我就是带你来见小黎的,不要找其他的女人坐台。” “这样好了,厉总,我去和小黎说说看。”大班体贴的道。 “嗯!”厉云点点头。 “你为什么这么坚持要那个叫小黎的来坐台?”厉宸问道。 “你看了就知道。” “原来是你点我啊?”官映黎上身穿着一件露出一大片背部的红色小兜衣,下半身则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紧身裙,看起来十分惹火撩人,“怎么?想念我啊!”她笑道,但在看到他身旁坐的人时,笑一下子僵住了。 当厉宸看到那个迎面走来的人时,眼睛眯了起来,这个女人竟然穿成这样在这种地方上班? 她穿成这样是要养别人的眼、要让别人摸吗?难道她不知道她只有他一个人能碰而已吗? 厉宸的拳头倏地握紧,一股怒气在胸口中翻腾。 见到厉宸那双阴沉的眼瞳,宫映黎有些不明所以,他怎么看起来这么生气啊?难道她又惹到他了吗? 没有!宫映黎在心里否定了这个想法。 她记得她从一个多月以前到现在,从来没有拨过一通电话给厉宸,也没有去搔扰过他,她完全秉持着阳关道与独木桥的理论,一点也没有去打扰他,他干嘛这样啊! 她不敢去想厉宸的眼神是嫉妒,只能很单纯的往负面的方向去想。 “是啊!我带我二哥来看你。” “不需要吧!”宫映黎皱了皱眉,“这样太尴尬了吧!”她坐到一旁的沙拨上说道。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上班?”厉宸隐忍着怒气问道。 “因为我要赚钱咯!在这种地方赚钱最快了,你想想看我这么会花,不多赚一点的话,怎么养得活我自己?”她媚笑着。 “说的也是。”他不屑的笑着。 “那这样你可以走了吧!”她看着厉云,“下次要来坐我的台,你一个人来就好了,别带你哥哥来,真是有够杀风景。” “我带你出场!”厉宸冰冷的命令道。 “带我出场?”宫映黎坐到厉宸的身旁,“厉二公子要带我出场啊……”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轻划着,“但是……我不要!我晚上已经和其他的客人有约了,下次你要带我出场时要先告诉我,我得安排一下时间。” “阿云,你先回去。” “好。” 正当厉云站起身之时,厉宸又开口了。“你将车子留下来。” “好。”厉云点点头。“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他挥挥手便离开了。 “厉二公子,有什么我可以帮你做的吗?” “你给我离开这里。”他冰冷的说道,一想到她在其他的男人面前罗衫褪尽,他就忍不住开始嫉妒了起来。 “为什么?我觉得在这里工作很好啊!”她玩着自己的手指,“看看我什么都不会,书又念得不好,上哪去找好的工作呢?还是张开腿来赚钱比较方便一些。” 她故意将自己说的十分廉价,一方面要让厉宸瞧不起她,令一方面则是要提醒自己,他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下贱!”厉宸骂了他生平对女人骂过最难听的话。 “下贱!还好吧!你没听过职业不分贵贱吗?”她用肩膀轻靠着厉宸,“而且,厉二公字以前也玩过我……呵呵……” “你一点都没有羞耻心吗?” “没有。”她笑着摇头,伸手帮厉宸倒了一杯酒,“有钱的人就可以玩我,他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我有钱!我包下你。” “不要。”她摇摇头,看着厉宸,“我谁都卖就是不卖你……呵呵……”她笑道。 “不卖我?” “是啊!我们也是可以挑客人的,呵……”她点点头,“而且,你不是也玩腻我了,才会将我给赶出来的,更何况你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为什么还要我回去呢?”她笑道。 “什么目的!”厉宸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不懂宫映黎说的话。 “什么目的?你不会忘了吧!呵,就是因为我整过你嘛!所以,你才会这样玩我晖!等你玩够就可以一脚踢掉我,唉!反正我的好处也拿了不少,你就别再来找我了,知道吗?”宫映黎提醒道。 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厉宸的眉头拧了起来。 “谁告诉你?” “哎哟!你做什么装出一个苦瓜脸嘛!之前我和你要分手费你都不给我了,我现在更不会出口跟你要了,你放心好了!我自己也会赚钱。” “是啊!张开双腿赚钱。”他嘲讽道。 “对啊!”她故意又点点头。“哎哟!厉二少,你快回去啦!不然,就去找别的小姐坐台、出场,免得下次甩不掉我。” “谁告诉你这件事的!”他再次询问,在印象中,他只有和厉云说过这件事,但是,厉云并不是多嘴的人。 “告诉我?”宫映黎耸了耸肩。“这么简单的事还需要麻烦别人来告诉我吗?我用膝盖想就知道了。” “我想你的智商并没有那么高吧!” “反正总归一句话,你不要再来找我了,你好不容易甩了我,又回来找我,说出去会让人家笑的。”宫映黎对大班挥了挥手,大班马上走过来。 “小黎,有什么事吗?” “我想转台。”说完,她便起身离去。 “厉先生,我帮你找另外的小姐好吗?” “不用了!”难道她会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知道了那件事,所以,才故意让他厌恶她的吗?厉宸在心忐忑猜测。 十分疲惫的回到自己的住处,厉宸洗了个澡后,套了一件浴衣走出浴室。 现在回想起来,宫映黎那时候真的变得太多了,仿佛是刻意让他将她赶出去一般。 揉了揉隐隐发疼的太阳穴,厉宸坐在床上,突然,一通电话响了起来。 正准备去接电话时,他才发现答录机有一通电话留言。 他没有去接那一遇电话,他的手按下了new message的按键,却发现上头显示没有新的留言,这令不禁皱起了眉,他一向听完答录机的留言后便马上清除掉,但是,现在有一通他未清到的电话留言。 在按下Play之后,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想他可能知道令她改变这么多的真正原因了。 “是的,二哥。”厉云说道。 “让我下车吧!” “嗯!” 厉宸下了车,厉云的车马上就开走了。 按了门铃,门马上就打开了,探出头的人是宫映黎,由于她的工作性质是属于“夜猫子”,所以白天的时候,她根本就不济。 “谁啊?”宫映黎没的问道。 “我。” “你是谁?”她的眼睛还是半眯的,根本就没有完全睁开,而且,也因为神智还不太清楚,她根本就不知道回她话的人是谁。 “厉宸!”站在铁门外的厉宸,好笑的看着身穿小碎花睡衣的宫映黎,此刻,她的头发乱成一团,一看就知道根本还没有睡饱。 “哦……”她开了门。“请进。 厉宸走人了她的小套房,大刺刺的坐到椅子上。 宫映黎的头脑仍是昏沉沉的,她没有理会厉宸,便像梦游一般,朝她的大床上扑了上去,开始呼呼大睡。 看来她根本还没有清醒嘛!他好笑的看着趴在床上的宫映黎。 走到宫映黎的身旁,他别下身,抚开了她耳畔的发丝。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你告诉我吧!”他在她的耳畔轻声的说道,这些日子以来,他怀中虽然抱着别人,但心中想的人是她啊! 难不成……他真的栽在她的手中了? 呵……他心甘情愿啊! 脱去西装外套,他躺在她的身旁,将她抱人怀中。 这么久没有碰她了,就这样轻轻的抱着她,他发现自己的下腹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呵……”厉宸苦笑着,感觉到自己的下腹开始涨痛起来。“是你让我有机可乘的,你知道吗?”在她的耳畔说道。 “嗯哼……”宫映黎只是伸出手,想挥开那只在自己耳朵边一直不停嗡叫的“蚊子”。 “还是没醒?”他扬了扬眉,不想克制自己痛苦的欲望,他决定要用特别的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