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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晓得一些事情,它们总是在人不经意时毫没知觉地发生,让人悔不当及还心存余悸。或者有些东西你捉摸不定,或者你是捉摸不定一些东西。有时候,到底是你应该去左右一些事情还是应该让任事情左右你自己,搞来搞去,我便有些不明就里。 今天本来自勉性地强悍地答应了同学帮他签名报到,以便于让他能够过分地享受那美好的睡意。说"自勉",这确是自己的一次勉强的尝试,我始终不愿意帮人帮得那么彻底,还不得不装做爽快,以显示连自己也大吃一惊的强悍,尽量让对方满意,尽量蒙蔽自己。因为我自深切觉得,出卖真诚去换取一丝丝惬意,这价值可想而知。这就好比说好去拜访长辈,你其实有的是时间,却还让人代访,你不尊重自己还不尊重别人更没尊重老师,图的只是逍遥自趣。本来也没想这么多,然而结果是始料未及。自从上一次老师提出报到者签名,很多人就自任代理,帮助另外的很多人索性一起签了名。被帮助的来了的可以认为省了一事,被帮助的却没来的就稍微有些弄虚作假,还在遥远的地方暗自窃喜,而且余波未平,希冀拥有第二次。我这位同学可就超越希冀满以为理所当然,当然可以多睡会了,因为程序也就简单得代写个名字,让别人充当一下自己。可是这回老师重又点名,因为她知道加速度的改变需要施加外力,而且也是想着需要施加得及时,一些东西不能让人上瘾,酒喝高了会呕吐,烟抽多了影响身体,而她是不想闻到那杂物和袅袅烟味的气息,更为了人类的朝气和自己的本质灵性。也许她想总不至于我相信你,而你却在我面前对我的课我的付出敷衍了事,抑或有点龌鹾地想品味一下如此带来的一丁点刺激,让记过本上残留点痕迹,否则,老师的存在拿什么来证明。要知道,一切都可以成为回忆。确实有很多人没来,点名的过程也就持续不到几十秒钟而已。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电话给同学,问他来不来。因为我几乎没再深入地想过名可签两次,到也可以喊两次。这一浅显的谈不上逻辑的问题,其实只要懂得些须触类旁通的人大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把声带扩张一次再压扁一次,一次是为他人一次是为自己。但我就这么真诚,真诚得至于愚笨,真诚得有点小气。同学说"好的",简短得仅仅两个字,确乎只听清一个"好"字,但仍有余音,大概是嗓子发音振动时的惯性,更好象极不情愿的心情不知道怎么表示,为免"好"得那么爽快就多出了这个"的"音。因为他终究还是没有来。要知道,当一个人原以为事已妥意,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便不会管它三七二十一,何况他是对睡觉喜欢得要命,知道我回了寝,以近太阳当空,他睡得那么的安稳闲静,给燥热的122寝添上些须凉意,给忙乱的世界添上了一道风景。 可是,我拿什么来面对你,当你已经清醒,当你还惦记着刚才的事情。我不敢希冀睡醒能等同于酒醒。酒醒或许会让人变得更加糊涂,把醉酒时那超自然般的清醒忘得一干二净,又重归于自然而然的假惺惺。可睡醒经过梦境的洗涤和重新的条理,是会更加拥有对认识和行动的关心注意,追根就底,便再所难免。我不得不悔不当初后悔莫及,不得不怀疑自己竟小气到这种程度,不得不满含羞意。说小一点,你以后还好意思跟人借东西?说大一点,你将怎么在这里混? 我深陷囹圄,这是怎么的一回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