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广东东莞作为中国南方经济发展的一个亮点,这一次以负面形象站在了舆论的风口浪尖。据报道,东莞地区长期存在着规模庞大的童工产业。在没有任何加班工资和双休日,没有任何医疗保障的情况下,伴随着威胁、打骂甚至强奸,大量不满16岁的儿童像白菜般被贩卖。(《南方都市报》4月28日) 问题本身的恶劣程度和引起的愤怒已无需多言,但舆论不能再满足于就事论事的谴责了。距离山西黑砖窑事件曝光不到一年,广东贩卖童工问题又浮出水面,接踵而出的黑幕提醒人们,已不能将其仅仅视为少数人道德沦丧的偶然事件。个案化的批判,最好的效果也只能是“头痛医头”,可随着时间流逝,社会关注的焦点转移,新的恶性事件可能会再度发生。在一系列已被曝光以及尚未曝光的恶性事件背后,是否存在着某种不以舆情导向为转移的内生逻辑? 东莞经济这些年来的高速发展,主要依赖于廉价劳动力。但正如依赖科技进步就必然会鼓励发明创新一样,依赖劳动力的廉价,必然也会最大限度地追求最廉价的劳动力。在这种逻辑下,工钱少又听话的童工就成了某些商人的选择。由小工头、大工头、黑中介和雇佣工厂组成的四环利益链说明,这不是某一个体的问题,而是一群理性的“经济人”合谋追求利益最大化的结果。这再一次说明,市场经济不能没有外部约束。摆脱道德束缚和法治轨道的市场经济,完全可能会“摧毁人类并将其环境变成一片荒野”。东莞童工问题,就是一种罪恶的典型。 然而,市场经济需要法治,并非新道理。我国早已出台了各种相关的劳动法规坚决禁止使用童工,拐卖儿童更是刑法严厉打击的对象。为什么山西黑砖窑事件和东莞的童工问题,总要等待媒体曝光后才可能见到当地政府的反应呢?童工问题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和东莞经济的高速发展一样由来已久,如果当地政府说对此毫无所知,就跟山西当地的官员说不知道黑砖窑一样,很难讲得通。为什么与招商引资相比,地方政府在这类问题上的执法,总是迟缓? 所谓“失察”或“失职”的说法,是否会掩饰和遮蔽一些重大问题。那就是在经济增长的数字面前,把无法量化的社会公正搁置一旁;当二者发生冲突时,对正义的损害袖手沉默,甚至有意牺牲。我国的改革开放从整个国家的穷困起步,三十年来,经济发展成为社会的中心议题。而当经济的蛋糕增长到一定程度,就必须重视如何切分蛋糕,也就是公正的问题。 在今年全国两会记者招待会上,温家宝总理曾指出,与经济发展同等重要的,是“要推进社会的公平正义”;“如果说真理是思想体系的首要价值,那么公平正义就是社会主义国家制度的首要价值”。在广东东莞发生的贩卖童工的现象,正是对人的最大的不尊重,以儿童作为榨取利润的劳动工具,已经突破了公平正义的底线。 |
| 这种事情很可能已经具有普遍化!只是很多没有被揭露 |
| 解决童工问题的一个技术上的设想:所有的少年儿童带薪上学
[ 数学 ] 就是说,全国所有的小朋友,根据义务教育法,都是要上学的,要上小学,中学。既然如此,国家索性就制定政策规定少年儿童的上学就和“就业”一样,和“上班”一样,是带薪的。比如说,每个少年儿童上学,每月的月薪是一千元,当然,具体数目可以研究探讨,我这里就是打个比方。 因此,上学就是上班,就是就业,这和我曾经提出过的“造币机制理论”是一样的。这也和老人都有退休金的原理是一样的。 老人应当不止叫退休金,而应当象苏联或者俄罗斯那样,叫养老金,就是说,老人是不需要工作的,或者也可以等价地说,老人的养老,就是上班,就是工作了。 因此,少年儿童上学,就是上班,如果你旷课,如果你不来,那么就要扣工资。 那么,有人会说啦,你说少年儿童上学就要发给他们钱,老人养老也要发给他们钱,那国家就出不起这个钱。 这一点,首先我在“造币机制”的理论中就已经讲过了,国家掌握着印钞机,是没有可能出不起这个钱的,没有钱可以搞印刷嘛,把钱印出来不就得了吗? 有的人又会说,如果印钱太多了会通货膨胀,这是不会的,只要印出的钱不乱发,只要领钱的人确实是做了辛苦的事情,比如说努力学习了,那通货就不会膨胀。 此外,也可以有另外的解释。如果说,国家出不起这个钱,那么,事实上全国的父母,是不是大多数都正在“出得起”小孩的生活费用?既然大部分小孩没有饿死,相信大多数父母事实上是出得起养活小孩的费用了。 那么,我这里说政府发薪让小孩上学,从实质上讲,“国家出了这个钱”,其实是全国广大父母出了这个钱的,无非是在全国范围内来了一个“教育合作化”嘛!那少年儿童的生活费,当然还是广大劳动人民辛苦劳动挣来的嘛! 但是有人一听说“教育合作化”里有合作化这三个字又很害怕,会说哎呀我们过去吃大锅饭的苦头还不够吗?如果一搞合作化,就会不出活啊,人就会在地里睡大觉啊,什么什么的。 但是,我们用在教育上,我们担心什么?少年儿童又不是盈利工具,就算少年儿童不好好学习趴在课桌上睡大觉了,那睡一睡觉不是对他的身体有好处吗?而且,现在让父母供给少年儿童的生活费,这些少年儿童不也是白得了这个抚养吗?如果他们不好好学习可以教育嘛!也可以适度地有一些惩罚嘛! 所以说,就算你认为生产单位的“合作化”不可取,但是“教育合作化”仍然是可取的。 那么,如果我的这个方案,让全国的小朋友带薪上学暂时在实行上有技术性的困难。那么我也可以修改一下,建议所有的贫困地区的小朋友们都带薪上学,如何?因为,现在的童工,主要还是来自贫困地区,如果贫困地区的少年儿童都带薪上学了,我想这种童工现象也就差不多消灭了吧。 |
| “贫穷”是导致东莞童工问题的根本原因吗?对专家学者的观点一声叹息
胖黄/2008-04-30 针对曝光的东莞童工问题,现在有人开始反思根源何在了。今天看到报道,中央民族大学西部发展研究中心侯远高教授认为:“贫穷才是真正的原因”(侯教授的阐述也是目前我能看到的最详细的分析)。对此观点,我惟有一声叹息。 按照侯教授的说法,由于凉山地区十分贫穷(土地、人口等因素限制),生产力低下,使得当地小孩“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想着外出打工”。再加上当地人看到那些带工的人都赚钱了,“也就想方设法把自己的孩子送出去”。 我不知道官方会不会采纳侯教授的说法,或者侯教授的说法就是官方已经认同的?我只知道,如果党和政府真的按照这个思路来看待东莞童工问题-----把凉山的贫穷作为根本原因----无异于抱薪救火!现在大错已成,再不实事求是的反思,我们一定会被后人唾弃,这个“青史留名”是跑不脱的。 侯教授的“贫穷论”是经不住推敲的。要论“贫穷”,建国初期那段时间穷不穷?何止一个凉山,全国范围内除了少数大城市,除了少部分人,都可算做“贫穷”,再考虑到童工在旧中国有着悠久的历史,仅1924年上海一地就有17万童工,即便新中国的工厂继续大规模使用童工,也合情合理嘛。但事实怎样?还是上海,到了50年代中期,童工便告消失。虽然16~18周岁的未成年工仍有一定数量,但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内容等方面作了保护性的规定,如青工进厂前先进企业举办的技工学校进行半工半读,经培训后转入工厂做工等(参见《上海工运志》,“劳动保护”篇)。难道50年代中期,中国就已经“富裕”了?所以才没有童工了? 再看改革开放前夜,那个时候的中国穷不穷?据说国民经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物资匮乏,增长乏力,必须要“杀出血路”了,似乎应该更有理由出现大批的童工吧。事实真相又如何? 何况,这个“贫穷”到底是什么标准呢?如果贫穷就可能导致童工,那么考虑到三五十年内中国不可能实现均富----美国也不可能实现----总会有某个地区相对穷一点,是不是三五十年内童工就该是个正常现象?那我们现在急啥呢,不是浪费感情么。对一个三五十年内,按照客观规律不可能解决的问题着急上火,大家都吃饱了吧? 我相信凉山五十年前也很贫穷,我同样相信,五十年前绝对无人敢这样大规模从凉山招募童工,绝对无人敢像东莞某些工厂一样靠公然压榨童工血汗“先富”。这不是贫穷与否的问题,是我们某些地方某些官员的指导思想问题:到底是为人民服务,还是为人民币服务?到底是依靠群众,还是依靠资本家?到底是维护老百姓利益,还是维护自身政绩?在这些问题上的思想混乱,才是导致“东莞童工”事件如此张狂如此恶劣的根本原因。 不解决指导思想的问题,则童工问题永无解决的可能。今天解决了东莞,明天还有西莞;今天发展了凉山,明天还有热山。只要不彻底清算“以资为本”,总有一天我们会被后人清算。 行文至此,我回头梳理资料才发觉,凡是能找到的论述“童工”问题的资料,几乎都会把“贫穷”作为根本原因,要不就再加上教育、法制等等,而且还往往大书“借鉴国际成熟经验”。我真的感到很遗憾----执笔这些资料的不少都是如侯教授一般的知识精英----离中国有效的遏止童工问题不过几十年,为什么中国的专家学者们都没有好好的吸取自己已有的经验,非要舍近求远?到底是国外的月亮格外圆一点,还是另有隐情,以至坚决不能向过去的年代看齐? 原载强国论坛 |
| 商品的利润已接近边缘,只有通过欧洲中世纪的发展手段才能获得利益.
象东莞及珠江三角洲一带在改革开放后为经济利益所采用的手段,就是这种原始的罪恶积累,充满了血腥. |